嬰兒房頓時熱鬨起來，張暮昀努力仰頭追逐著林嘉欣指尖翩躚的絲巾，張晨曦則執著地啃著小阿姨的翡翠平安鎖。
“小暮暮看這個！”張雨菲忽然從背後掏出彩虹波浪鼓，這是她偷偷藏在裙子口袋裡的秘密武器。
激烈搖晃的鼓聲讓龍鳳胎同時愣住，下一秒，暮昀癟嘴醞釀的哭聲被姐姐塞來的奶嘴堵住，晨曦卻興奮地揮著手臂，肉窩窩的小腿把繡著虎頭的襪子都蹬掉了。
付詩變魔術般從身後捧出個雲朵造型的投影燈，暖黃光暈裡，旋轉的小熊影子掠過嬰兒們奶香味的發頂。
張雨菲立刻趴成小青蛙姿勢，鼓起腮幫對著燈吹氣：“呼——大熊飛走啦！”
光影搖曳中，晨曦突然發出“啊嗚”的模糊音節，暮昀則用沾滿口水的小手拍打小姨的臉頰。
艾華望著張雨菲笑作一團的模樣，伸手接住快要栽進爬爬墊的妹妹。
窗外的紫荊花被風卷上玻璃，春天正在孩子們此起彼伏的笑聲裡舒展枝葉。
張良跟在楚清身後，剛推開彆墅雕花大門，就聽見樓上嬰兒房飄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落地窗內，四歲的張雨菲正騎在付詩肩頭，用芭蕾舞紗巾給吊燈戴“帽子”，艾華懷裡的張暮昀攥著媽媽的珍珠耳墜咯咯直笑。
艾華抬頭看見張良的身影，剛要開口，卻被張良豎起的手指止住了話音。
“轟——”卡丁車引擎模擬聲突然炸響。
騎在付詩脖子上的張雨菲猛地轉頭，蓬鬆的丸子頭差點掃落茶幾上的奶瓶。
她瞪圓的眼睛裡倒映著那輛帶金色閃電紋的卡丁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就光腳衝下地：“我的！是給我的！”
林嘉欣急忙扶住被張雨菲帶倒的藤編搖椅，艾華懷裡的張晨曦趁機抓住媽媽的翡翠鐲子往嘴裡塞。
妹妹有了卡丁車，連哥哥都不要了。
楚清蹲下給張雨菲係安全帶時，發現她白嫩的小腳趾上還沾著爬爬墊的絨毛。
楚清突然從背後變出個綴滿星星的頭盔：“小公主殿下，您的座駕還缺個領航員呢。”
一樓的大廳，張雨菲攥著迷你方向盤衝過玄關，發梢飛起的樣子像朵跳動的火焰。
卻在看見廚房門口的身影時突然刹車——劉小麗舉著鍋鏟擋在過道，圍裙上濺的油花還在滋滋作響。
“爸爸的小搗蛋鬼！”張勝利彎腰親了女兒沾著汗的額頭，變魔術般從兜裡掏出根彩虹棒棒糖。
“開完三圈休息一會，你哥可是還給你買了好多好吃的！”
暮色漸濃時，卡丁車安靜地停在紫藤架下。
張雨菲蜷在張良懷裡睡得香甜，指尖還勾著楚清舞裙的流蘇。
艾華輕輕擦掉張良鼻梁上的機油漬，遠處嬰兒房暖黃的夜燈映著劉小麗輕哼童謠的背影。
有道是小彆勝新婚，像張良家裡這種情況的，因為有“心心相印”的加持，夫妻間始終保持著情感最親密的狀態。
更彆提分開了一段時間，更是距離產生美了。
張良覺得有了孩子的女人，那種美是更含蓄，更溫柔的一種美！
“老公，你覺得艾華現在比姑娘時還美嗎？”
楚清將頭輕輕靠在了張良的肩膀上，眼睛注視著艾華，回憶著高中時期，大學時期艾華的青春模樣。
“難道不是嗎？母性是一種偉大的愛，同時母性也是一種致命的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