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卡雖然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對張良的縱容。
也隻是輕輕地嬌嗔了一聲,然後便不再吭聲,任由張良繼續行使自己的特權了。
張良見狀,更加肆無忌憚了,把伊萬卡放到了書桌上,儘情地“欺負”了起來!
這一通折騰,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在兩人的滿足和疲憊中緩緩平息。
書房裡的空氣仿佛都被兩人激情的風暴所席卷,彌漫著一股曖昧而又熱烈的氣息。
此時的伊萬卡,渾身香汗淋漓。
那如絲般的長發隨意地散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宛如一條剛剛出水的美人魚。
伊萬卡就這樣大咧咧地騎坐在張良的腿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透露出滿足和俏皮,嘴角含笑。
“老公,人家以前可是乖乖女呢!現在竟然都能上書桌了!“伊萬卡嬌嗔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
張良靜靜地看著眼前迷人的伊萬卡,微微一笑,調侃道:“哦?是嗎?學問高的人都喜歡書桌啊!”
伊萬卡瞪了張良一眼,嗔怪道:“壞蛋,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那語氣中帶著撒嬌和羞惱,讓張良越看越喜歡。
“老公,你聞聞,我現在是不是越來越香了?”
“哪裡香啊?你說的是香水味?還是什麼?“
張良故意逗弄著伊萬卡,就是想要看看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伊萬卡見狀,立刻撅起了小嘴,不滿地說道:
“你這個木頭!人家說的是身上的味道啦,你再好好聞聞!”說著,還特意將自己的身體往張良的麵前湊了湊。
張良看著伊萬卡可愛的模樣,也不再調侃了。
輕輕地挑起伊萬卡的長發,放在鼻子邊,又低頭在伊萬卡雪白脖頸處緩緩地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幽香頓時撲鼻而來,這是伊萬卡獨有的體香,是混合著汗水的身體原有的味道。
伊萬卡在最早跟張良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噴灑大量的香水,來掩蓋西方女人特有的體味。
身體的味道在西方人眼裡都是很正常的,在他們看來,純粹就是正常的生理表現。
雖然味道蠻大的,但是在西方國家並不被視為不乾淨或不衛生。
相反,他們認為這是人類的自然氣味,而且有時候也是一種個性的表現。
不過,華夏人對西方人的體味卻有些“上頭”。
起初的時候,伊萬卡身上噴灑的香水味也很重。
然而,在張良的“心心相印”改造之下,情況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伊萬卡的體味變得越來越淡,仿佛被某種神奇的力量淨化了一般。
與此同時,皮膚也變得越來越細膩,宛如羊脂白玉般柔滑。
到如今,伊萬卡身上散發出的不再是香水味了,而是一種純粹而自然的馨香。
香氣清新宜人,聞之心曠神怡。
張良笑著誇讚道:“這說明我的伊萬卡已經成為了華夏的香妃啊!”
說著,輕輕地吻了一下伊萬卡那挺翹的鼻尖。
伊萬卡嬌嗔地笑了笑,反駁道:“才不是呢!老公,艾華和楚清她們的味道也都很好聞啊!”
說到這裡,伊萬卡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眼睛裡閃爍著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