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前,沐冰將從納蘭明慧家裡拿來的花束放在了李江河的墓碑前,然後望著照片上的人,輕聲說道:
“江河,你離世到現在已經十一年了,這些年,我每時每刻都沒有忘記仇恨。”
望著墓碑上那張年輕的黑白照片,沐冰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的張良,嘴唇蠕動一下,還是繼續說道:
“江河,這是我以後的男人,他要是以後幫你報仇了,那我以後就不來了。
他要是沒有幫你報仇,我以後就會過來陪伴你!”
微風輕輕拂過,張良不禁打了個寒顫,隻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沐冰身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雖然身姿挺拔,但在這空蕩蕩的墓地裡,那身板卻顯得有些淒涼。
夜幕籠罩下,四周一片漆黑,隻有微弱的月光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這黑燈瞎火的環境,張良心裡都不禁有些發毛。
而沐冰呢,心思卻是完完全全的都在這位墓裡年輕人身上。
張良退後了幾步,不想再打擾沐冰跟自己曾經的未婚夫喃喃細語。
倆人前世有什麼緣分,張良並沒有心情知道。
一陣冷風吹過,沐冰從回憶中醒悟過來,臉色有些蒼白,
她輕輕籲了口氣,然後又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這才看向張良。
“我想喝點酒!”沐冰對著張良說道。
張良點了點頭:“你喝你的,我在旁邊等你。”
“謝謝!”沐冰沒有多說話,擰開了自己帶來的酒瓶。
半個小時以後,張良看著雙眼迷離,目光渙散的沐冰,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是什麼節奏啊!
沐冰這是把自己灌醉,讓自己任意施為的意思啊!
張良看著一身軍衣,臉頰紅暈的絕美沐冰在墓前納孤獨的身影。
看上去是那麼的孤寂和淒涼,自己哪裡有那種旖旎的心情呢!
睡夢中的納蘭明慧被張良的電話吵醒,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
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開了房門,看到的就是醉倒在張良懷裡的沐冰。
張良看著身著小背心,和一條小內褲的納蘭明慧,深感自己真心糟蹋了這一晚的良辰美景!
自己懷裡醉醺醺的沐冰,哪裡有一頭烏黑秀發披肩,兩條白皙修長大美腿的納蘭明慧性感撩人啊!
“老公,你怎麼把冰姐又帶回來了?”
張良和沐冰出門的時候,納蘭明慧還以為沐冰是不好意思跟老公在家裡,要避開自己呢!
誰成想,這過了幾個小時,老公竟然又把冰姐原封不動的給抱了回來。
“趕快去收拾一下房間。”
張良吩咐著納蘭明慧,直接把沐冰抱到客房。
納蘭明慧見狀,快步跟上,快速褪去了沐冰的外衣,細心地為沐冰蓋上被子,生怕沐冰著了涼。
安排妥當後,納蘭明慧走出客房,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人更是像小鳥一樣,輕盈地飛到張良身邊,摟住張良的脖子,嬌嗔地問道:“老公,你咋沒和冰姐辦事啊?”
張良反手摟住納蘭明慧的纖細柳腰,讓納蘭明慧柔軟的身軀緊貼著自己,輕聲笑道:“你不喜歡我和你辦事啊?”
納蘭明慧羞澀的小臉,興奮的笑著。
“老公,人家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