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暖光還亮著,張良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沿,目光掃過麵前兩個眼眶微紅、帶著幾分酒意的女人,語氣裡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說吧,該怎麼罰?”
佟莉丫垂著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楊米則撇了撇嘴,平日裡那股京城大妞的颯爽勁兒弱了大半,隻剩下幾分嬌憨的順從。兩人對視一眼,終究還是拗不過他,聲音軟軟地齊聲道:“任憑老公處罰。”
話音落地的瞬間,張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笑意順著眼尾漫開,帶著幾分壞氣,讓原本就有些燥熱的房間,瞬間多了層曖昧的溫度。下一秒,細碎的笑聲混著女人們帶著嬌嗔的驚呼響起:“哎呀……你彆撓我癢癢……”“流氓!不許碰那兒!”
嬉鬨聲此起彼伏,佟莉丫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快出來了,伸手去推張良的胳膊,卻被他反手攥住手腕,輕輕一帶便跌進了懷裡;楊米不甘示弱,從身後去撓張良的腰,卻被他側身夾住,動彈不得。漫漫長夜,哪會這麼輕易被一場打鬨收尾。等三人終於停下折騰時,個個都氣喘籲籲,額角沁出細密的汗,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身上的酒意倒隨著汗水散了大半,隻剩下渾身的燥熱,還有心臟“咚咚”跳著的悸動。
楊米往張良身邊湊了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老公,累死了,咱們歇著吧?”
這話裡的“歇著”是什麼意思,在場三人都心知肚明。許是酒精還殘留著餘勁,此刻每個人心裡都揣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連空氣都像是裹了層蜜糖,甜得發黏,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灼熱。
佟莉丫輕手輕腳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聲音柔得能掐出水:“那我關燈啦?”她抬眼看向張良,眼神裡帶著幾分征詢,見他點頭,才緩緩伸出手。指尖碰到台燈開關的瞬間,“啪嗒”一聲輕響,房間瞬間被黑暗吞沒,隻剩下窗外透進來的零星月光,順著窗簾縫隙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淡淡的光影,勉強勾勒出床榻的輪廓。
她輕手輕腳躺回被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合上眼,可思緒卻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得老遠。一會兒想起剛才打鬨時張良掌心的溫度,一會兒又琢磨著楊米剛才那聲嬌嗔,心裡亂糟糟的,連指尖都泛起了熱。身旁的動靜卻沒停——張良稍稍挪了挪身子,背對著她,伸手將另一側的楊米攬進了懷裡,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老婆,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張良的聲音貼著楊米的耳畔,帶著溫熱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雪鬆味,滿是寵溺。他鼻尖輕輕蹭著楊米的發頂,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身軀,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搔著,軟得一塌糊塗。
楊米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心裡瞬間被填滿了。她嬌嗔道:“哪有什麼好聞的,都是酒味。”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連聲音裡都裹著甜,尾音輕輕打著轉,像小貓的爪子,撓得人心癢。
可張良哪會再接話,他向來不喜歡說太多,隻喜歡用行動表達。早已俯身,用帶著溫度的唇,輕輕噙住了楊米的唇。那吻很輕,帶著幾分試探,像是在品嘗一塊易碎的糖,小心翼翼的,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黑暗裡,佟莉丫雖閉著眼,耳朵卻格外靈敏。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那細微的親吻聲落在耳裡,像羽毛輕輕搔著心尖,讓她瞬間覺得口乾舌燥,喉嚨裡像是冒了煙,連咽口水都覺得有些艱難。
原本平穩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被子下的手緊緊攥著被角,指節都泛了白。心跳聲“咚咚”響著,幾乎要撞出胸膛,連帶著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加快了流速,臉頰燙得嚇人。她既覺得有些慌亂,像是不小心闖入了彆人的秘密花園,又忍不住被這氛圍勾著,耳朵更尖了些,連兩人之間細微的喘息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張良卻沒留意身後的動靜,在他眼裡,眼前的人都是心尖上的寶貝,無論先疼惜哪一個,終究都是要好好嗬護的。此刻的親吻還帶著幾分溫柔,可楊米卻像是按捺不住,雙手輕輕撫上他的後背,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肌肉線條,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回應的吻也變得熱烈起來,像是要把心裡積攢的所有渴望都傾瀉出來。她的唇瓣帶著幾分急切,主動迎合著,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麵對這樣的楊米,張良自然不會再克製。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感受著她的柔軟,將所有的溫柔都揉進這個吻裡。手也沒閒著,輕輕撫過她的脊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人總是這樣,清醒時難免有所顧慮,怕失了分寸,怕逾了規矩,可沾了酒意,那些束縛便會悄悄鬆了些,隻剩下最真實的渴望,在黑暗裡肆意流淌,不用掩飾,也無需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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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莉丫向來臉皮薄,跟著張良後,雖說比以前放開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怯生生的,可此刻聽著身旁的動靜,還是忍不住紅了臉,連耳根都燙得嚇人。她原本閉著眼裝睡,隻想等會兒張良能轉過身來,像平時那樣抱著她,可楊米的舉動卻讓她有些無措——這丫頭平時在外麵是雷厲風行的性子,拍起戲來一絲不苟,對著工作人員也向來直來直去,怎麼一到張良麵前,就這麼放得開?連聲音都軟得像團棉花,跟平時判若兩人。
她心裡又羞又慌,隻想趕緊逃離這讓人臉紅心跳的氛圍,可雙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床上,怎麼也挪不動。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想著“不行,得躲開,太丟人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好奇,耳朵更尖了些,連張良低聲的呢喃都聽得清清楚楚。
“罷了罷了,都是自家的事,看了也沒什麼。”她在心裡悄悄安慰自己,乾脆咬咬牙,硬著頭皮聽下去,隻是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動靜打擾到身旁的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的動靜漸漸平息。楊米像是累壞了,蜷縮在張良懷裡,臉頰泛著紅暈,連鼻尖都透著粉,像隻溫順的小貓,緊緊摟著他的腰,頭埋在他的頸窩,一刻也不肯鬆手。呼吸輕輕落在他的皮膚上,帶著幾分溫熱的癢意。
佟莉丫悄悄睜開眼,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詫異,“原來她私下裡是這樣的……
”佟莉丫心裡嘀咕著,忽然想起以前聽張良說過,楊米在家裡的綽號是“妖精”,以前她還不信。
正想著,卻見楊米從張良懷裡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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