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腦子也在飛速轉動。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梁思雅的安全,麵對這些家夥,自己必須謹慎行事。
“好,我跟你們走,但你們先放開她。”張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顯得很平靜。
瘦高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說道:“彆急,隻要你表現得合作,我們自然不會傷害她。
現在,上車,然後跟我們走。”
張良知道這是一場賭博,但梁思雅在這些人手上,張良也沒有好的選擇。
除非放棄梁思雅,或是施展自己的意識攻擊。
唉!
張良長歎一聲,一個是自己做不到,另一個,那就是已經沒有那種傷人於無形的本事了!
無奈的張良隻好點點頭,知道現在隻能暫時順從,然後尋找機會反擊了。
等到張良上車後,兩個壯漢立刻夾住張良的胳膊,用繩子將張良的手反綁住。
張良倒也沒有反抗,隻要彆人的刀架在梁思雅的脖子上,那麼自己被綁,還是不被綁差彆也不大。
梁思雅也被綁著送到了副駕的位置後,車輛才緩緩啟動。
張良透過車窗,這才發現,對方還不僅僅是四個人。
三輛車一起行駛,就說明至少要有三個人在開車。
當車輛駛下公路的時候,這些家夥又給張良與梁思雅帶上了眼罩。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張良和梁思雅身上攜帶的所有物品無一幸免,全都被那些可惡的家夥搜刮一空。
然而,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人前來詢問張良的狀況,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直接就把倆人綁在了一間破舊房間裡的柱子上了。
這間屋子看上去十分陳舊,牆壁斑駁不堪,脫落的牆皮散落在地上,屋內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而屋內最為顯眼的便是幾根粗壯的柱子,此刻,張良和梁思雅正被緊緊地捆綁在其中兩根柱子之上。
張良使勁兒扭了扭脖子,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借著從屋頂縫隙灑落下來的點點月光,可以依稀看出這裡似乎是一個廢棄已久的破舊倉庫。
四周堆滿了雜物,有生鏽的鐵桶、破損的木箱以及一些看不清用途的奇怪物件。
梁思雅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睛此時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她無聲的眼神一直默默地注視著張良。
那一頭如絲般柔滑的黑頭發,像瀑布一樣垂掛在臉頰兩側,恰好將那張本來就很漂亮的臉蛋遮擋住一部分,但仍難掩其美麗動人之處。
張良望著梁思雅這般模樣,心中猛地一揪,那種突如其來的難受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讓張良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痛楚。
“老公,怎麼辦啊?我們這是被綁架了嗎?”梁思雅顫抖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
看來還是自己太貪心了,才要經曆這麼的一個劫難!
張良努力鎮定下來,輕聲安慰道:
“彆怕,思雅,這些家夥應該是劫財的。”
張良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四周環境。
昏暗的倉庫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角落裡堆滿了破舊的雜物。
突然間,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驟然炸響——電鋸解石時所發出的高亢而又刺耳的聲響,瞬間將整個空間都震得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