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還在角落裡微弱地抗議,關於年齡,關於他身邊可能存在的其他女人。
但情感的海嘯早已將那些聲音淹沒。
他說的“上輩子”自己就是他的女朋友,他一直在找自己。
波斯貓“陛下”對他的親密,還有自己左手無名指的微顫……這一切都太震撼,讓她無法再用簡單的“巧合”或“了解”來解釋。
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掙紮與動搖,張良知道,最後的壁壘即將被衝垮。
他不再給她深思熟慮的時間,低頭,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微張的、帶著遲疑的唇。
“唔…”高媛媛喉間溢出一聲輕哼,下意識地想要偏頭,卻被他托住後頸,溫柔而堅定地固定住。
這個吻不同於昨晚的酒後肆意,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纏綿和不容拒絕。
他耐心地描繪著她的唇形,邀請她一同沉溺。
高媛媛腦中殘存的最後一絲清明,在他逐漸加深的吻裡徹底融化、蒸發。
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身體軟軟地貼向他,做出了最誠實的回應。
感受到她的順從與投入,張良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兩人緊貼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升溫和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高媛媛仰起頭,閉上眼,任由細密的戰栗沿著脊椎蔓延全身。
她左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臂膀,那無名指,果然又如他所說那般,微微地顫抖起來。
這細微的顫抖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劑,兩人視線交織,空氣中仿佛有電流劈啪作響。
不需要再言語了,所有的疑問、承諾、掙紮,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最原始的吸引。
她眼中最後的迷茫被一種朦朧的水光和認命般的渴望取代。
兩人再次醒來時,午後的陽光已將房間鍍上一層暖融的金色。
身體的親密無間帶來了短暫的充實,卻也像退潮後的沙灘,讓那些現實的溝壑重新顯露出來。
高媛媛蜷在尚存彼此體溫的被子裡,看著窗外明晃晃的世界,一種不真實感攫住了她。
身體的記憶滾燙而清晰,但理智的回籠讓她陷入了沉默。
張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細微的情緒變化。
他沒有急於用言語填補這片安靜,隻是伸出手,指節輕輕拂過她微蹙的眉間,仿佛想將那點不安撫平。
他的觸碰讓高媛媛顫了顫,她轉過頭,對上他沉靜的目光。
“我們今天還去做那些瘋狂的事情?”
她刻意回避了早上的問題,想要把兩人的軌跡暫時搬回到千頌伊的進程。
“你想嘗試哪一種,我們去找人打架?”
張良捏著高媛媛柔軟的耳垂,笑容狡黠。
“去你的,打個鼻青臉腫,拍戲都拍不成了。
經曆了昨天的蹦極,和賭石的大起大落,我又覺得k歌也沒有什麼挑戰性了。
高媛媛低聲說著,“昨天的經曆太瘋狂了,落差太大·······”
“那就讓我們繼續瘋狂下去,”張良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眼神深邃,“今天就讓我們徹底拋開所有束縛,不思考明天,不糾結過去,隻活在當下。”
”哦,不能打架,k歌沒挑戰?“他靈機一動,俯身靠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
“我有個提議——我們乾脆今天不出門了,就這樣彼此坦誠麵對一整天,看看完全卸下所有偽裝後,我們是否真的如我感覺到的那樣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