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部戲有些殊途同歸,張良不覺得丫丫做這部戲的導演,有什麼問題!
大的框架基本確定,氣氛也變得輕鬆起來。
劉試試開始暢想:“哇,想想就刺激!
丫丫姐做導演,老公演男主角,要是家裡的女人都參與,這部戲多有意思啊!”
張良被她逗笑:“想什麼呢?這要是被人知道底細了,還不得賠個底朝天啊!”
“我就是說說了啦!”劉試試做了個鬼臉。
“其實高媛媛還不能算我們家的人!”
三人在商量《來梓星星的你》的時候,梁思雅這幾天則是泡在了京城舞蹈學院。
這些天,梁思雅在舞蹈學院排練室外,隔著玻璃窗,看到了令她終身難忘的一幕!
空曠的排練室內,柳妍坐在特製的輪椅上。
並非普通的代步工具,而是經過改裝,更具流線型和支撐性。
她身穿簡潔的黑色練功服,長發挽起,露出優美而脆弱的脖頸。
音樂並非柔板,而是一段充滿力量與掙紮感的現代樂章。
她的手臂、肩膀、腰肢,乃至指尖,都成了她新的“舞步”,輪椅仿佛是她身體的延伸,隨著她的操控,旋轉、側移、急停……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卡在節拍上,充滿了張力。
她的表情投入而專注,眼神明亮銳利,仿佛能穿透鏡子和命運的壁壘。
那是一種被折斷翅膀後,用靈魂和剩餘的全部力量在跳舞的震撼,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合著巨大遺憾與不屈生命力的堅韌之美。
梁思雅站在門外,久久無法動彈,眼眶微微濕潤。
她原本隻是想借此機會幫張良牽線,但此刻,她是真心被柳妍的堅韌和她對藝術的執著打動了。
她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位輪椅上的舞者畫下來,讓更多人看到這種美。
倆人交流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柳妍雖然行動不便,但言談舉止溫婉從容,帶著舞者特有的優雅氣質。
對於梁思雅的合作邀請,她顯得很感興趣。
交談中,她甚至提及自己正在籌備一個項目——一部完全由輪椅舞者主舞的舞劇。
暫定名《涅盤》,旨在探討生命、挫折與重生。
“這是一個非常棒的想法!”梁思雅由衷讚歎。
“如果需要幫助,無論是資金還是其他資源,請一定不要客氣。
我認識的人,或許能幫上忙。”
她腦海中瞬間想到了張良,這,不正是一個讓張良,可以很自然地介入柳妍生活的絕佳機會嗎?
晚上,手機響了,看著屏幕上跳動著“媛姐”的名字,張良嘴角不自覺地帶起笑意。
張良接通電話:“媛姐,我剛寫完劇本,你就有感應了?”
電話那頭傳來高媛媛帶著笑意的輕哼: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這是收工回到酒店,累得不想動,把你拿出來,好輕鬆輕鬆。
怎麼樣,劇本寫完了,‘千頌伊’沒被你寫崩吧?”
“怎麼會呢?”張良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就是讓美麗的千頌伊給我生了十幾個外星人孩子罷了!”
“德行!”高媛媛嗔了一句,聲音卻軟了幾分,“我這兒天天磨戲,累得跟什麼似的,你倒好,在京城逍遙快活,還想讓我給你生那麼多孩子,把我當啥了?”
“喲,聽這意思是嫌多了?”
張良低笑,聲音透過電流傳過去,帶著點故意的曖昧。
“要不我明天飛過去探個班?咱倆醞釀一下,看看到底要生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