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雅皺眉:“話是這麼說,可《星你》是我們自己的核心項目,還是我們自己投資,老公在這種情況下拍片,肯定不會舒服。”
“哪有什麼辦法?在商言商,糖仁首必須最大化旗下藝人的商業價值。
如果我們簽約彆的藝人,站在公司的位置,可能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視頻裡的劉試試忍不住插嘴:“那就是隻能認栽了?眼睜睜看著公司從你、老公身上,從我們自己的項目裡抽走一大筆錢?”
“認栽?”楊米搖了搖頭,“當然不,規則是用來遵守的,但也是可以用來打破,或者……重新製定的。”
她看向張良,“其實這種事情也不難辦,我們現在麵臨三個選擇。
第一,按照糖仁的要求,支付老公7成的片酬,給糖仁。”
“第二呢?”佟莉丫急切地問。
“第二,”楊米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更顯清晰。
“我們跳出‘片酬’這個思維定式,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她頓了頓,拋出了核心思路:“老公的合約在糖仁,束縛我的就是那份經紀約。
如果……這份合約不存在了呢?”
到了這會,張良是徹底的明白了,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你是說……解約?”
“解約是最直接的辦法,不過也是最笨的辦法。”
楊米分析道,“當初老公跟他們簽約的時候,還隻是群演。
他們也沒有在老公身上花費什麼,違約金也就幾百萬罷了,還不如這一次老公片酬的分成呢!
當然了,解約自然會帶來的輿論風波、與原公司交惡,對老公的未來,名譽都有不小的影響!
其實對老公來說,不決裂,才是好的選擇。”
梁思雅反應很快,她立刻抓住了關鍵:
“不決裂……你的意思是,改變合作模式?或是重新簽約是吧?”
“沒錯!”楊米讚賞地看了梁思雅一眼,“糖仁看中的是老公現在的商業價值。
他們怕老公‘免費’演《星你》會破壞規則,本質上是為了維護他們自身的抽成收益。
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利益更大的方案。”
她開始詳細闡述了自己的計劃:
第一步:由我和佟莉丫出麵,以嘉信傳媒老板的身份,正式與蔡藝弄進行一次高層對話。
明確告知對方,賠違約金,其實就是一拍兩散,幾百萬,還不夠這次拍片的片酬。
第二步:鑒於張良目前的市場價值與其在糖仁的合約嚴重不匹配,且《星你》項目對嘉信的戰略重要性,提出替代方案。
給出兩個選擇:
選擇a項目捆綁):糖仁放棄在《來梓星星的你》項目中抽取張良的演員片酬分成。
作為補償,糖仁可以以優惠條件,獲得該項目的聯合投資權和一個旗下新人演員的嵌入角色。
讓糖仁從“抽傭方”變成“投資方”,共享項目未來收益,這遠比抽取固定片酬分成更有想象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