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點點頭，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和此刻身體傳來的久違的輕鬆，讓她無法否認。
“隻是……太辛苦他了。”她想起張良在躺椅上蜷縮的身影，語氣帶著歉意，“讓他那樣坐了一夜……”
“他一個大男人，皮實著呢，偶爾一次沒事的。”
梁思雅擺擺手，語氣輕鬆，隨即眼神轉了轉，帶著點狡黠和體貼，試探著問。
“那……柳妍姐，要不在旁邊增加個單人床·······
不過，這樣就是怕你不方便，或者你覺得……”
“方便的！”柳妍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答應得太快，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用叉子輕輕撥弄著碟子裡的煎蛋，小聲補充道。
“我是說……如果能繼續改善睡眠，對畫畫也有幫助……而且，總不能一直讓他那麼辛苦地坐著躺椅上。”
梁思雅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心中了然，笑意更深。
她看著柳妍這難得的小女兒情態，知道事情正在向著預期的方向發展。
笑著又給柳妍添了半杯牛奶，語氣歡快：
“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讓他早點過來。
柳妍姐，你就安心等著，說不定今晚能一直睡到天亮呢！”
有了第一天的成功，第二天的氣氛明顯自然了許多。
柳妍甚至主動詢問張良拍戲的趣事，眼神裡的光彩也亮了一些。
晚餐時，她開了一瓶自己珍藏的、口感更柔和的白葡萄酒。
“預祝……今天睡個好覺。”她舉杯，臉上帶著真實的、輕鬆的笑意。
梁思雅與張良相視一笑，欣然共飲。
再次進入催眠環節，柳妍的配合度更高了。
她開始講起了自己童年的故事，講她九歲孤身進京學習跳舞。
張良依舊靜靜的握著她的手，感受到她是徹底的放鬆了。
淩晨她還是照舊醒來，左邊還是酣睡的梁思雅，右邊是正在刷著手機的張良。
不過，她並沒有吭聲，她發現自己在睡夢中，早就不知不覺中的把自己的臉放進了他的手心裡了。
她屏住呼吸，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感席卷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和溫度，那溫度仿佛能透過皮膚，直抵她冰冷已久的心底。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緊隨其後的，是更洶湧的安心感和那奇異的。
她甚至無意識地像貓咪般，用臉頰極其輕微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這個細微的動作，驚動了張良。
“又醒了，還不到五個小時！”他低聲問，眼睛看著她。
柳妍的心跳加劇，她眨了眨眼，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股熟悉的親近感再次戰勝了一切，她的小臉並沒有離開他的掌心。
左邊的梁思雅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麵向張良的方向。
她的左手從被子裡滑出，搭在了柳妍的身上。
柳妍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覺到梁思雅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傳來的溫熱，以及身邊張良掌心貼著她臉頰的觸感。
這奇異的三角關係讓她瞬間僵住，一動不敢動。
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仿佛做錯事被抓住的孩子。
張良也察覺到了柳妍的變化，卻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