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為什麼離開文工團,在很多人看來這是一次不太聽話的選擇,但她希望在有限的時間裡去經曆更多的可能。
她早已厭倦了被市場、被公司安排,做一個隻會唱彆人指定歌曲的“機器”。
她渴望有屬於自己的歌,渴望站在舞台啥給,被人們銘記。
“……你……”姚蓓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張良,“你怎麼會……”
張良沒有解釋,隻是溫和地笑了笑。
他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嫩滑的魚肉,語氣輕鬆自然:
“這個很難嗎?你知道我現在扮演的就是外星人啊!”
餐桌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隻有清蒸魚的熱氣還在嫋嫋上升。
姚蓓納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震驚未退,更深處卻仿佛有某種冰封的東西被悄然觸動,裂開了一絲縫隙。
她放在桌下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梁思雅見狀,適時地輕笑出聲,用公筷又給姚蓓納添了些青菜,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嗔怪與自豪:
“看吧,我就說他有點邪門,你要小心哦,彆喜歡上他了,說不定他能猜的到呢?”
姚蓓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翻湧的心緒,再看向張良時,眼神裡已多了幾分好奇與探究。
她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小口吃著張良夾給她的那塊魚肉。
又立馬反應過來梁思雅這話的意思,“連連搖頭,”我沒有!“
隻是,那張臉,卻早已麵色通紅了!
看著姚蓓納的紅臉,梁思雅的眼眸倏地一亮,隨即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張良。
“哎,對啊!”梁思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雀躍,目光灼灼地看向張良。
“張良,你既然能一猜出蓓納的夢想,這不正說明你們有緣,你就不能表示表示,拿出點實際行動支持啊!”
她不等張良回應,又轉向姚蓓納,語氣熱切而真誠:
“蓓納,你不知道,良子為《來梓星星的你》劇組,寫了兩首插曲,叫《光年外》和《小幸芸》。
現在還沒有確定由誰演唱呢?。”
她說著,意味深長地瞟了張良一眼,“楊米的《愛情供養》就是他寫給楊米的,你說,他都能猜到你的夢想,你來演唱他的歌,不是正好嗎?”
張良接收到梁思雅的眼神,心中暗讚她的機敏與自然。
柳妍也立刻附和:“對啊蓓納,這個機會很好啊?要不你先唱一下自己的歌,讓張良天天你是否合適唱他的新歌?”
姚蓓納微微一怔,她都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呢?
怎麼自己就要唱歌了呢?
她看著張良注視著自己的眼睛,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下意識地摸了摸喉嚨:
“我……我現在嗓子狀態可能不是最好……”
“沒關係的,蓓納。隨便唱幾句就行!”
梁思雅的語氣充滿了鼓勵。
在三人的目光注視下,姚蓓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唱一小段《紅彥劫》吧!”
她的眼神掠過一絲複雜,或許是想起了演唱這首歌時的時光,也或許是對自身境遇的感慨。
輕輕清了清嗓子,她緩緩開口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