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誓未來要當女獵手的,都兩歲那麼大了,又不是一歲小孩,怎麼能讓他抱呢?
楚陽示意漢子吞下丹藥,催動功法助其煉化,引導藥力至傷口與斷骨之處,化解劍齒虎留下的毒素。此等天然毒素,對楚陽而言,手到擒來。
楚陽一邊施為,一邊與漢子聊天。
得知他叫羅森,是村長羅守之孫,此前乃村莊中最強大的獵手,肉身能硬撼金丹期妖獸,驍勇善戰。
她的小女兒,叫羅複,意在光複山河,仙土土著收回仙墟,然此對他們而言,隻是一個渺茫的夢想罷了。
他們在道損時代就是凡人,血脈禁錮,經過萬年歲月,依舊是凡人,不能修煉,隻能靠吞噬蠻獸血肉,用浴血等最原始的方法強化肉身。
他遺憾歎息,恨不能去仙墟廝殺一番。
楚陽心中暗忖,打算給他們留下一些煉體的法門,會提高他們的戰鬥力,經過刻苦修煉,十年之內能夠提升為近戰高手,能夠硬撼元嬰。
事實上,體修近戰,在宇宙中,本就是一個與修法並駕齊驅的修煉途徑。
他們不凝聚真元,不修法相法則,隻是一味強大肉身,但在漫長的曆史中,在浩瀚的中央星河,依舊誕生過很多強大無匹的人物,仙帝都曾經有過幾位。隻不過,體修法門,進境緩慢,而且懂得的人不多罷了。
未及一炷香時間,羅森斷腿已修複,奔走如飛,所有人都驚動了,過來觀瞧。
羅森直接去掉固定的樹枝與藥物麻布,傷口已恢複如初。
楚陽自然迎來一陣讚歎與感激,被他們當成仙人與神靈。
“謝謝你,楚叔叔!”
小羅複激動地撲在楚陽懷裡,叭叭叭在楚陽臉上連續親了幾下,留下很多口水。
“哈哈,這種丹藥,我再留給你們一瓶。受傷了,就吃一點,隻要不死,就能救活!”
楚陽摟著她小小的身軀,心裡暖洋洋的,或許抱著女兒也是這種感覺吧。
他開心極了,特彆大方,留下整整一大罐子療傷丹藥,足夠他們吃個十年八年的,把大家都開心壞了。
終於,村長羅守那邊,也祭祀完畢。
祭奠的人們長出一口氣,重新浮上喜悅的笑容,一些壯漢開始搬猛獸的屍體,準備去放血、切割。
還有調皮孩子上前朝著那跪地的屍骨吐了幾口吐沫,狠狠踹上幾腳,彪悍得不行。
楚陽閒來無事,走下去,好奇地問道:“這曹子明到底是什麼人啊?”
村長被稱為老守頭,說道:“說來話長,在萬年前的道損時代,南門一星的修士入侵仙土世界,先打仙土,再打海瀾,衝破斷刃關。咱們蓬萊世界的百萬修士大軍被擊敗了,墟皇派明川皇弟,鎮守這世界的三百城的百姓。咱們仙土土著,都是不願意做奴隸的烈性漢子。萬仞山的金丹大修士曹子明,拉起隊伍,一夜之間,端了敵人十八個城池,搶了數百個晶石戰艦,從此豎起大旗,發誓要反抗墟皇,收回故土,甚至見過敖皇呢……”
老爺子提起當年,一臉感慨,仿佛無數老故事湧上心頭。
所謂斷刃關,後來楚陽得知,就是他與撼世神皇對戰的隕石帶。
在道損時代,為了抵禦南門一星的強者入侵,那裡修煉了浮空巨城和堡壘,駐紮無數修士,密布星空戰艦與飛舟雲樓。曾經死扛了數百年。
那裡經過無數場星空大戰,鮮血染紅浩瀚星空,屍骨密布,血腥到極點,無數兵器法器斷裂,漂浮在空中,密密麻麻,所以在道損時代,那裡被稱為斷刃城,斷刃堡壘。
楚陽聽了,肅然起敬,祭出三炷香,點燃,插在墳塋下的土裡,又恭恭敬敬鞠了三鞠躬。
“他是您的遠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