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蘇澤的確有些古怪,他在我蘇家時,並未讀過什麼書,沒有想到今日居然能寫出如此多少的詩詞來,更是引得孔聖鐘三響,這其中的緣由,的確值得蕭兄懷疑。”
蘇天命穩住情緒,緩緩說道,隨即似想到了什麼一樣,繼續說道:“蘇澤雖然是我哥,但在大是大非麵前,我還是選擇幫理不幫親,我所說的是否屬實,孔院長大可詢問一下我荒城的讀書人,修士,他們都清楚,蘇澤在荒城時,一直忙於爭鬥,基本沒有時間讀書。”
“這點我可以作證,蘇澤在荒城並沒有係統的學習過詩詞歌賦……”
“沒錯,蘇澤在蘇家時,一直忙著與其他家族爭搶地盤。”
“俺也一樣。”
……
不少荒城人聽到了蘇天命的話,也是紛紛開口說道。
的確,蘇澤之前忙於為蘇家奔波,怎麼可能閒下時間專研詩詞歌賦。
陳玉蘭和謝沁聽到蘇天命的話,也是一愣,他們沒有想到,蘇天命這個時候會拆台。
聽到不少人都出麵證明,孔霖笙等人的臉色也是越發的難看,隨後孔霖笙的目光落在了蘇澤的身上,示意蘇澤出麵辯解。
“我那弟弟沒說錯什麼,的確,在荒城,我一直忙於為蘇家開疆拓土,爭奪礦脈,很少有時間來係統的專研和學習詩詞歌賦。”
“而且,蘇家也從未有過人給我安排名師教導這方麵,我都是靠在窗旁,聽著蘇家為我那弟弟請來的大儒教學。”
“既然蕭兄有疑惑,不知道想要如何?”
蘇澤語氣平靜的說道,將自己在蘇家的遭遇,平靜的訴說出來,仿佛那個遭受不公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嘴裡的那個人。
蘇澤的話音落下,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蘇澤沒有經過係統的學習?一個為蘇家開疆拓土,爭奪礦脈的有功之人,莫說大儒了,就連私塾先生都沒有安排?若當真如此的話,蘇澤在儒道上的天賦,恐怕直追那早已破虛的孔聖了吧。
前提是,這一切都不是蘇澤和洛陽書院做的局。
“你我鬥詩一場,沒有主題,隨便寫出一首七言律詩來便可,可敢比試一番?”
蕭不語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說道。
有那一首詩詞在手,自己定然會勝過蘇澤,到那時,自己便是踩著蘇澤這位文道新星,揚名萬裡。
“若是尋常的比試,未免太無聊了,不如加點彩頭如何?”
蘇澤笑著說道。
不限主題的七言律詩?
若是限製主題,又或者要求其他文體的話,蘇澤也不敢保證百分百勝出。
可是,這不限主題的七言律詩,自己識海之中可有足以壓倒某顆星球古今所有文人的一篇七言律詩。
“好!”
“之前便聽聞你在皓月聖地主持的天驕大會上,利用威勢搶奪幾門地階戰技,我蕭某雖沒有地階戰技,但是可以拿出一枚六品丹藥,十枚五品丹藥,二十枚四品丹藥,與你賭一本地階戰技,你可願意?”
蕭不語興奮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