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嚴重了。”
蘇澤抱拳回禮道。
雖然這次燈會,並未引得大道金書異動,但是崔顥的那首《黃鶴樓》借助這黃鶴樓千萬年積累的浩然正氣,使得自己的修為成功的邁入了至尊境。
被靈霄文院詩會吸引而來的不少修士,也是察覺到了黃鶴樓的異變,發現了蘇澤的修為,從半步至尊境邁入了至尊境。
這些修士,無一不暗暗心驚。
嘶……
這群讀書人當真是恐怖,怪不得有人說書生一怒,血濺五步……
這群讀書人,哪天寫出一首好的文章,直接突破境界,這誰特麼的受得了。
……
主持本次燈會的夢清霧,臉上的欣喜之色愈發的濃烈,自己的名字定能隨蘇澤的這一首《黃鶴樓》名流千古。
日後淩霄城隻要提及燈會二字,勢必會提到蘇澤,提及蘇澤,便有這首《黃鶴樓》,然後便是自己這個主持人了!
“不知道這位公子姓甚名誰,是何方神聖,僅是一首詩,便可引來如此浩瀚的天地異象。”
夢清霧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澤。
在中洲,有名的文人不少,但是蘇澤的形象與夢清霧腦海中的那些人都不符合。
墨淵目睹眼前發生的一幕,也是不由驚歎道:“好一首黃鶴樓!好一首千古絕唱!”
墨淵不禁興奮的喊道,麵容也是因為激動,不由微微泛紅。
隨後,墨淵神色激動的繼續說道:“這首詩詞,當真是千古絕唱啊!起筆便是引經據典,借孔聖乘鶴的典故引入,寥寥幾句,便足已道儘歲月的滄桑變遷,黃鶴樓的寂寥空蕩。”
“‘黃鶴一去不複返,白雲千載空悠悠’對仗工整,意境深遠,那遠去的黃鶴的決然,與白雲千載的永恒形成強烈的反差,令人不由心生無儘的惆悵和感慨。”
“‘晴川曆曆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轉而描繪黃鶴樓的周邊景色,筆觸細膩,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使得全詩的意境瞬間開闊,不在局限於黃鶴樓與黃鶴的思念,增添了幾分生機與靈動。”
“末句的‘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則是將個人的思鄉之情與宇宙人生的思索融為一體,情感深沉真摯,觸動人心最柔軟之處。”
“公子的這一首《黃鶴樓》,能引發如此的天地異象,更是借此邁入至尊境,無可厚非。”
墨淵的話音落下,一旁的墨婉兮,也是美目圓睜,雙眼之中滿是震撼和欽佩:“這位公子的詩,雄渾大氣,情韻悠長,今日得聞,方才知曉世間竟有如此佳作,竟有如此良才,小女子佩服。”
“多謝老先生和姑娘點評,在下感激萬分。”
蘇澤抱拳回禮道。
說罷,蘇澤的目光環視了周圍一圈,並未發現靈霄文院的人,心中也是有幾分失落,隨後沒入人群之中,轉身離開。
墨淵等燈會眾人還在欣賞著蘇澤的《黃鶴樓》,並未發現蘇澤的離去。
待到墨淵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蘇澤早已離開。
“乖孫女啊,千古奇文啊!千古奇文!這首黃鶴樓,可稱得上古往今來黃鶴樓之最啊,便是老夫我啊,也未必能寫下如此詩詞來啊!”
墨淵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
“爺爺,那人都走了,你還在這感慨有什麼用啊?”
墨婉兮倒是一陣無語,自己這爺爺啊……
隻不過,這墨淵隻顧得欣賞蘇澤的《黃鶴樓》,並未聽到墨婉兮的話,要不然,他哪裡還會待在這裡,早就追出去尋蘇澤了。
“墨院長,您也覺得這首《黃鶴樓》,堪稱古往今來黃鶴樓之最?”
夢清霧聽到了墨淵的話,不由詫異的開口說道。
她一早便認出了墨淵的身份,但是見墨淵並未點破,故而並未拆穿,但現如今,這首詩詞,事關自己的名聲。
在聽到了墨淵如此高的評價,夢清霧也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夢清霧的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都是不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