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的目光與墨淵那飽滿深意的眼神交彙,墨淵的臉上掛著和藹而又莊重的微笑,那笑容宛如春風拂麵,能讓人在瞬間就感受到墨淵他那親切和善意。
然而,在這一抹親切之中,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莊重,仿佛他此番前來的事情,肩負的意義非凡。
“不知老先生前來,所謂何事?”
蘇澤開口詢問道。
他與這兩人並無交集,所有蘇澤不了解,這二人前來尋找自己的意義是什麼。
“老夫乃靈霄文院的院長墨淵,這是老夫的孫女墨婉兮。”
墨淵並未著急回答蘇澤的問題,而是先將自己的身份道出,隨後才繼續說道:“老夫今日前來,並無惡意,而是因為公子在黃鶴樓燈會上展露出來的驚世才學,實乃令老夫欽佩不已。”
說罷,墨淵也是從袖中,緩緩取出一份精致的邀請函。
那邀請函的質地厚重,色澤溫潤,邀請函上繪著靈霄文院的獨特的徽章,徽章圖案線條流暢,寓意深遠,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金色光芒,透著一股古樸而質雅的氣息,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靈霄文院的底蘊。
“老夫今日前來,便是為了親自送上靈霄文院的詩會的邀請函,此番詩會彙聚了中洲一眾青年才俊和文道翹首。”
“以公子之才,定能在這詩會上大展身手,與一眾青年才俊,問道翹首切磋,共襄盛舉。”
墨淵朗聲說道。
蘇澤整個人都愣住了,在剛剛聽到墨淵是靈霄文院的院長的時候,蘇澤就楞住了,他沒有想到,這個老先生便是靈霄文院的院長墨淵,更沒有想到,墨淵身為院長還會如此不辭辛苦的,親自登門送上邀請函。
但很快,蘇澤也是反應了過來,趕忙回禮。
蘇澤的動作略顯倉促,但卻不失恭敬,微微彎腰拱手,恭敬的說道:“墨院長謬讚了,蘇澤不過是偶有所感,塗鴉之作,難登大雅之堂。”
“又怎敢勞煩墨院長親自前來呢?蘇澤能得墨院長這般賞識,蘇澤感激不儘。”
墨婉兮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蘇澤,她那明亮的雙眸之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墨婉兮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俏皮的說道:“原來你叫蘇澤啊?讓我和我爺爺一頓好找。”
聽到墨婉兮的話,蘇澤也是不由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的笑容。
他就說嘛,靈霄文院為什麼不過來找自己,感情是自己連名字也沒留,住處也沒留……
“是我大意了。”
蘇澤不好意思的說道。
“婉兒,不得無禮。”
墨淵拍了拍墨婉兮的頭,輕聲說道。
“是蘇澤無禮了,害得墨院長和墨姑娘浪費時間了。”
蘇澤拱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了,蘇公子莫要謙虛了,你那首《黃鶴樓》可謂是曠古爍今,我爺爺可是說你那首《黃鶴樓》堪稱古往今來黃鶴樓之最!”
“如此才學,值得我們如此。”
墨婉兮俏皮的說道。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仿若銀鈴般,為這略顯尷尬的氛圍增添了幾分輕鬆和活潑。
蘇澤聽到了墨婉兮的話,也是再次開口說道:“墨院長和墨姑娘這般厚愛,蘇澤定當赴會。”
蘇澤眼神堅定而誠懇。
詩會一行,自己本來就要去的,他是沒有想到,原本以為沒啥機會了,結果,又來了。
當真是柳暗花明……
墨淵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輕輕的扶須說道:“詩會將於三日後在靈霄文院舉行,屆時老夫在院中恭候蘇公子大駕。”
蘇澤和墨淵,墨婉兮也是相互寒暄了幾句,言語之間,儘是對詩會的期待和對文學的熱愛,隨後,蘇澤也是站在客棧門口,目送他們的離開。
蘇澤看著手中的邀請函,那燙金的紙張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仿佛是以阿比開啟未來之門的鑰匙。
蘇澤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期待,此番靈霄文院的詩會,看是否能夠引起大道金書的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