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舜的話語之中充滿了自負和傲慢,那般趾高氣揚的模樣,也是使得不少人暗自不滿,但是卻無一人出言反駁。
因為唐棠舜的實力!
他的詩作,引得文道石碑達到了一百九十餘米!
蘇澤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唐棠舜的表演。
蘇澤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惱怒或者是嫉妒,相反而是一片平靜,眼神之中透著的是一種深邃的自信。
若是其他的話,他或許比不過這唐棠舜,可若是詩詞的話,不好意思,這唐棠舜裝逼裝到了自己最為擅長的領域了。
蘇澤隨後緩緩的朝著那文道石碑走去,立於文道石碑之前,微微的抬起頭來,凝視這眼前的文道石碑。
隨即,蘇澤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開口吟誦道:“我這首詩作,名為《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隻相似。”
……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蘇澤的聲音起初並不大,但是卻如洪鐘一般在眾人的耳邊回響著,唐棠舜越聽臉色越發的難看……
蘇澤的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儘的浩然正氣,伴隨著詩句的吟誦,浩然正氣宛如奔騰的江河,瘋狂的湧入文道石碑之中。
文道石碑仿佛是被喚醒的沉睡著的巨獸,瞬間爆發出一股震撼天地的力量,光芒更是直衝天際,將此間天地都渲染成一片絢爛的色彩。
文道石碑的底部的土地都是開始微微的顫抖著,細小的石塊紛紛飛起,圍繞著文道石碑旋轉著,石碑更是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朝著上方攀升。
一百米……
兩百米……
此刻,看到這一切的眾人皆是不由爆發出驚呼聲,隨著文道石碑的不斷攀升,眾人的驚呼聲也是話未一片震耳欲聾的喧嘩聲。
“這……,這怎麼可能?!”
“蘇公子的才學當真是舉世無雙啊!居然能夠使得文道石碑升的如此之高!”
“這首《春江花月夜》,當為人間絕唱啊!”
“又是一首不亞於《黃鶴樓》的千古詩作!這蘇澤到底是何方神聖?!”
……
墨婉兮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驚呼道。
原本臉色就難看的唐棠舜,聽到墨婉兮等人的驚呼聲,再回想起自己當時所說的話,唐棠舜的臉色便愈發的難看。
此刻的唐棠舜,恨不得立刻被宣告失敗,隨後被傳送出去!
因為,現在的他,太丟人了,被蘇澤的詩作啪啪打臉……
文道石碑並未停下攀升的速度,速度並未有所減弱,相反還隱隱有種加快的感覺!文道石碑不斷的突破著高度的極限,仿佛要衝破此間天地,直達九天!
眾人看著那不斷攀升的文道石碑,早已是目瞪口呆,若非這件文聖門乃是孔聖遺留之物,又是由文聖門的器靈操控,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蘇澤作弊了,或者說,是靈霄文院有內幕,估計在這大世之際,捧出這麼一個蘇澤!
原本趾高氣揚的唐棠舜,臉上再無半點驕傲和自負的神色,即便是原先難看的神色,也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