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諸位前輩,也多謝諸位才子!”
蘇澤拱手笑著回應道,笑容平和謙遜,毫無半點勝利者的驕傲,可落在唐棠舜和周鎮海的眼中,卻好似灼灼烈日,烤的他們麵皮發燙。
唐棠舜咬了咬牙,硬的頭皮向前走出一步,朝著蘇澤的方向躬身行禮,聲音帶著幾分乾澀的說道:“蘇公子,當初是我唐棠舜豬油蒙了心,心存偏見,貿然質疑蘇公子,實在是大錯特錯,還望蘇公子海涵,莫要與我這等莽撞之人計較。”
周鎮海見證,也是趕忙跟著唐棠舜行禮道歉,額頭上滿是汗珠,脊背微微彎曲著,姿態儘顯狼狽。
“唐兄,周兄言重了,詩會之上,各抒己見本就是常事,不過是誤會一場罷了,蘇澤怎會因此掛懷。”
“隻望日後,我們還能一同以詩會友,切磋琢磨!”
蘇澤神情淡然的說道。
他不願開罪唐棠舜和周鎮海,尤其是在這靈霄文院上!
故而,唐棠舜和周鎮海服軟之後,他也便不打算追究。
蘇澤這一番大度的言語一出,周圍不少人都是暗自點頭,讚歎蘇澤的胸襟寬廣。
然而,蘇澤的這一席話,落在唐棠舜和周鎮海的耳中,他們二人隻覺得蘇澤這一席話是故意羞辱他們二人。
這番話落在他們二人的耳中,二人隻覺得愈發的無地自容,他們知曉,蘇澤越是這般的寬容,他們二人的狹隘便是越發的明顯,當下唯有默默地退下,暗自思忖著日後該如何挽回自己的顏麵,重拾聲譽。
“諸位!”
墨淵沉聲說道,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如洪鐘般響徹整個廣場,刹那間,原本喧鬨的人群,也是迅速的安靜了下來。
“今日這場詩會,堪稱我靈霄文院近些年來最為精彩,也是最為震撼的一場盛會,文聖門的詩韻考驗,不僅僅是考驗了諸位的詩詞功底,更是考驗了大家的文心,毅力。”
說到此處,墨淵的聲音稍作停頓,眾人也是紛紛點頭,尤其是進入文聖門的一百人也是回想起了詩韻秘境之中的艱難險阻和那些令人拍案叫絕的詩詞,不由心潮澎湃!
“而蘇澤蘇公子,無疑是這場盛會最為耀眼的主角,從第一關的詩詞破陣,到第二關的詩詞育靈,還是說第三關的文道石碑,那首《春江花月夜》橫空出世,磅礴的文氣震撼全場,文道石碑更是衝天而起,這般才情和實力,諸位也是有目共睹!”
隨著墨淵的講述,眾人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蘇澤的身上,眼神之中的欽佩之色愈發的濃烈,蘇澤微微垂首,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並沒有因為墨淵的這番誇讚而顯得半分的驕傲。
“蘇澤蘇公子,為本次詩會的魁首,可有人有意見?”
墨淵提高了聲調,目光落在了唐棠舜和周鎮海的身上。
眾人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唐棠舜和周鎮海的身上,唐棠舜和周鎮海二人也是臉色微變,他們知道,這是墨淵在報複他們,但是他們沒有任何資格去反駁。
“沒有!”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有意見?誰敢有意見?
君不見,剛剛蘇澤可是請來孔聖正名的!
“蘇澤蘇公子,才高八鬥,詩詞造詣更是得到孔聖點評,最為難能可貴的是,蘇澤蘇公子心懷天下,有著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的宏大抱負。這份胸懷,這份擔當,與我靈霄文院傳承千年的立院宗旨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