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們自然知道吳蚍蜉不會大開殺戒了,立刻就開始重新領導了這些普通士兵,同時立刻為吳蚍蜉準備著他所想要的東西。
一輛裝甲車形態的超機!
這台超機是最低等的超機,甚至連安保公會總部大門口的那輛坦克都不如,差不多就是懸賞五萬噸左右的運輸超機。
不過這倒確實是吳蚍蜉現在最需要的東西,而且是恰到好處。
低等級的超機意味著所需要的天地靈氣非常少,而且可以自動補充能源,自從修複外殼,而且還具備著一定程度的遠程攻擊防禦力,這恰好就適合李羨春等人的需求。
“大人,現在外麵汙蔑您的那些話,我們是真不知道,全部都是……”所有的中層人員在這時又再度跪下,然後各自敘說著委屈。
吳蚍蜉也沒有攻擊他們,隻是走向了運輸超機道:“所以你看,我沒有進來就大開殺戒,但是禍福無門,惟人自召,未來會如何誰都說不準,我願意現在將你們重新當成人來看待,也希望你們能夠做個人。”
吳蚍蜉帶著李羨春等人走了,由大哥大興奮的駕駛起了這輛重裝甲車模樣的超機。
而這個原安保公會的據點內,數百名士兵彼此對望,一時間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
很快的,殘存下來的中層們開了個會,他們商量完畢後就將會議結果告訴了所有士兵,同時也谘詢著這些士兵們的意見,最終,他們決定什麼都不做。
如果接下來吳蚍蜉逆轉了目前的局勢,那他們不介意投靠吳蚍蜉,如果沒有,那他們也可以安心等待著兩大公會來招安,若是都沒有,那他們就以這個據點來討生活也不是不行。
另一邊,裝甲車超機帶著眾人行駛在了荒野上。
這輛超機隻有一挺機關炮作為武器,大門時其內部空間大,而且行駛速度快,全速駕駛可以達到每小時五百多公裡,這已經是跑得要飛起了,雖然比不上吳蚍蜉的奔跑速度,但是對於李羨春等人來說已經是難以想象的速度。
接著就由吳蚍蜉指路,超機帶著眾人開始順著地圖向前,從鎮子,到城市,到荒郊野外的堡壘,據點,工廠……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李羨春等人見識到了他們一輩子都沒想過的場景。
吳蚍蜉提著刀下車,據點內立刻響起了槍炮聲,甚至都有遠程火炮打到了他們所在的超機上,不過都無法破開防禦罷了。
短的時間幾分鐘,長的時間十幾分鐘,吳蚍蜉麵色平靜的提刀走出,而他身上滿是鮮血,身後的堡壘,據點,工廠要麼是陷入火海爆炸,要麼是一片平靜。
連續數次後,李羨春用滿臉麻木的表情問道:“全都殺光了?”
“怎麼可能。”
吳蚍蜉反倒用詫異的表情回望道:“我又不是什麼惡魔,隻是進去後三抽一殺罷了,當然了,如果反抗,那就殺掉攻擊我的和反抗的人。”
不是!
這已經很惡魔了,好吧!?
眾人都是滿臉吐槽,但是懾於吳蚍蜉的威勢,他們不敢這麼說罷了。
而李羨春看似文弱,但這時卻是毫無顧忌的道:“可是有什麼用?你這樣殺下去,不是正好坐實了他們的汙蔑了嗎?信不信你現在的殺戮,已經全部通過兩大公會的信息渠道給散發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屠殺,在破壞人類文明最後殘存的秩序了!!”
“書生之見。”
吳蚍蜉反倒是笑了起來,他看向李羨春道:“如果說,我隻能有擊敗這兩隻公會小隊伍,或者某處據點的能力,那麼你說得不錯,我確實是在破壞人類文明,人類社會最後的殘存秩序……但若是我可以橫掃無敵,將兩大公會的全部力量都直接剿滅,那不好意思,我就是人類文明最後的殘存秩序,我就是保證人類文明存續的最大力量。”
“而且啊,宣傳我屠殺是一把雙刃劍,就是不知道兩大公會的頭腦什麼時候能夠反應過來了。”
從鹽田市開始,吳蚍蜉沒有絲毫停息,一路走來,不管是鎮子裡的公會人員,還是城市裡的公會人員,又或者是野外的部隊,據點,堡壘,工廠裡的人員,那怕再隱秘,都無法逃脫吳蚍蜉的拜訪。
而他每拜訪一處,必是三抽一殺。
一開始還有人反抗,很快的,他所拜訪之處沒有任何人反抗了,所有人跪在地上等待著他到來,然後依然被他毫不留情的三抽一殺,連續數次之後,他所拜訪的建築全部人去樓空,所有的兩大公會人員全部散入到了民間和野外。
可是這依然逃脫不了吳蚍蜉的追蹤追殺,隻不過他這次就隻殺遣散了人員的高層與管理人員了,若是當地所在的公會組織逃跑了,潰散了,那麼這個地區組織的首腦人員必會被他追殺殺死,那怕躲避在野外或者密室都沒有。
如此,又連殺了十多處地方,接下來吳蚍蜉所到之處,兩大公會人員完好,組織嚴密,高層們跪地求饒,同時恢複了所在地區的防務,公會業務,淨化水兌換,藥物兌換。
一天之後,吳蚍蜉找到了研究者公會的其中一個長老所在位置。
一處荒野外極隱秘的地下研究所,然後裡麵的上千名護衛,一台超機,兩名超兵武裝者被全數屠殺,而這名研究者公會的長老被他押到了監控攝像頭下,用手掌壓了五分鐘才變成了一塊肉餅。
……
第二天,吳蚍蜉來到了雇傭兵公會的長老隱蔽點,裡麵人去樓空,隻剩下了雇傭兵公會長老自殺的屍體。
……
第三天,兩大公會所有的長老級首領被綁著來到了吳蚍蜉的麵前,所有的公會中高層全部跪在滿地,同時兩大公會的宣傳渠道全部變成了安保公會的所作之惡,研究者公會用掠奪來的平民做生化實驗,雇傭兵公會首領比賽誰殺的人更多……等等事跡。
“你看,自有大儒為我釋經……一個月幾個錢啊?又不是思想鋼印,又不是犧牲大道,他們憑什麼覺得可以讓組織內的人員,組成他們勢力的廣大下層和中層為他們而犧牲?”吳蚍蜉對著目瞪口呆的李羨春說道。
吳蚍蜉來到了兩大公會中層高層的前方,看著那被綁著的,毆打過的,甚至酷刑過的十幾名長老與首腦。
這些首腦們全部都是麵如死灰,有少數幾個還在不停的怒罵,罵著叛徒,罵著狼心狗肺,罵著自己有眼無珠,但是隨著吳蚍蜉走到麵前,他們辱罵的聲音漸漸變輕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澄清你們的造謠,也不知道該如何讓那些民眾知道你們的惡行,我想不出辦法來解決這一切。”
吳蚍蜉拍了拍手,他看著這兩大公會的首腦與高層們道:“但是我知道一點,那就是你們既然可以想出辦法來讓我舉世皆敵,那麼你們一定有辦法讓民眾重新接受我,對吧?”
“現在,開始你們的表演。”
“如果做不到,你們可以選擇去死,我很仁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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