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軒搖著折扇,踱步到林晨麵前,眼神裡滿是不屑。
“哪兒來的鄉巴佬,竟敢在我柳文軒麵前賣弄?這墨菊,我看上了,開個價吧!”
他說話的語氣,仿佛施舍乞丐一般。
林晨抱著墨菊,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這柳文軒,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花謎是我解的,這花自然歸我,你算哪根蔥,憑什麼要買?”
柳文軒臉色一變,手中折扇“啪”地一聲合上,指著林晨的鼻子罵道: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揚州第一才子柳文軒,這等珍稀的墨菊,隻有我才配擁有!”
“揚州第一才子?嗬,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林晨語氣淡然。
柳文軒頓時惱羞成怒,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揚州第一才子”的名號,如今竟被一個無名小卒如此輕視,簡直是奇恥大辱!
“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比試一番?若是我贏了,這墨菊歸我!”
林晨挑了挑眉,來了興致。
“比什麼?”
柳文軒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店鋪老板掛著的花燈上。
“就比作詩!以花為題,如何?”
“好啊。”
林晨嘴角微微上揚,一口答應。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這小子是誰啊?竟然敢挑戰柳公子?”
“柳公子可是揚州第一才子,這小子怕是要輸得褲衩都不剩了。”
“有好戲看了!”
蕭海湊到林晨身邊,一臉擔憂地小聲說道:
“老大,這柳文軒可是出了名的才子,咱們……”
林晨拍了拍蕭海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放心,就他那兩下子,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店鋪老板見狀,眼珠子一轉,立馬搬來兩張桌子和筆墨紙硯,吆喝道:
“來來來,各位父老鄉親,揚州第一才子柳文軒柳公子,要和這位公子比試作詩,大家快來看熱鬨啊!”
人群頓時更加興奮,紛紛圍攏過來,想一睹這場才子之爭。
柳文軒率先提筆,略一思索,便揮毫潑墨,一首詠梅詩躍然紙上:
“寒梅傲雪枝頭俏,暗香浮動沁心脾。不畏嚴冬風霜冷,獨留清香報春歸。”
詩句一出,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好詩!不愧是柳公子!”
“這意境,這文采,絕了!”
柳文軒得意地瞥了一眼林晨,好像勝券在握。
柳文軒得意洋洋地搖著扇子,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怎麼樣?該你了!”
林晨依舊抱著那盆墨菊,神情淡然。
他緩緩抬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柳文軒身上。
“一首破詩,也值得你們如此吹捧?真是沒見過世麵。”
林晨語氣慵懶。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林晨。
這小子,竟然敢如此貶低柳公子的詩?他瘋了嗎?
柳文軒臉色鐵青,怒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