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婉龍略顯猶豫,但很快便堅定地說道:“父親,姐姐即將被賞賜給玄陰真人,我心中實在不忍。
既然俞婉清已有心上人,我們何不借此機會加以利用?”
家主聞言,眉頭微微一挑,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做了數十年的家主,對人心的洞察早已爐火純青。
他立即猜到了兒子的真實意圖,見俞婉龍神色略顯尷尬,便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家主的語氣變得嚴肅而鄭重,他緩緩開口道:“行了,俞婉清同樣是俞家人,不要因為俞婉怡的原因,搞得家族內部烏煙瘴氣。
你們兩人務必收斂一些,接下來各自閉關十年,若不能晉升到下一個境界,不得擅自外出。”
俞婉龍和紅袍修士剛想反駁,但家主的目光如刀鋒般淩厲,直接讓他們閉上了嘴。
家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大殿。
兩人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違抗家主的命令,隻得默默退下。
待他們離開後,家主獨自站在大殿中央,心中不禁感歎:
“俞家之所以無法繼續發展壯大,正是因為這些‘婉’字輩的族人成天想著內鬥。
何時才能真正團結一致,讓家族擁有十位以上金丹真人的實力呢?”
他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迅速取出一枚傳音符,給遠在另一處的俞冠生發去了消息。
不多時,俞冠生匆匆趕到大殿,兩人開始了長達兩個多時辰的密談。
“三弟,既然你認可那位李家的小族長,家族自然會給予支持。
不過,最好讓他成為贅婿,嫁入我們俞家。
畢竟,一位能夠煉製上品丹藥的修士,家族是不可能讓她外嫁,與他人結為道侶的。”
中年男子語氣堅定,目光中透出一絲深思。
俞冠生聞言,微微一笑,勸說道:“大哥,此事還需靜觀其變。
不必急於逼迫對方。
李衍道已經明確表示,除非他能成為真正的獨當一麵的強者,否則不會與俞婉清正式結為道侶。
或許,他們能否走到一起,現在還難以預料。”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也罷,既然如此,那小子倒還有些骨氣。
不過,我有個提議,要不要派人前去保護他?能修成化境法術的天才實在難得,我們家族發展了上千年,也才出現了三位這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