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驚慌,並非要爾等做甚,隻是詢問一二罷了。爾身上可是有一件奇異寶物?”
老者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咯噔,心中滿是驚愕。
對方究竟是如何知曉自己身上攜帶著寶貝的?最為關鍵的是,這寶貝絕不能拿出來啊。
於是,他強行鎮定心緒,反問道:“前輩,晚輩不知前輩所言乃是何等寶物?”
李衍道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淡然笑意,繼而再次問道:
“本座乃今日金丹慶典中修士的道侶,爾身上應有一件寶物。
若爾能主動獻出,說不定本座亦會賜予爾等一場機緣。”
老者一聽,連忙帶著青年跪伏在地,戰戰兢兢地說道:
“前...前輩,晚輩身上確實有一件寶物,隻是不知前輩所需是否就是此物。
原本今日打算將其獻予俞家,隻為給孫兒謀求一個前程,如今……”
“且先將寶物取出吧,若是本座所需的寶物,爾孫兒的前程本座自會妥善安排。”
李衍道出言打斷對方,話語中帶著催促之意。
老者見狀,隻得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海螺。
就在海螺剛剛現身的刹那,李衍道體內的水衍珠便微微震動起來。
李衍道心中已然篤定,這海螺便是水衍珠所尋之物。
他旋即伸手從老者手中將海螺奪過,說道:“此寶物本座取了。
爾且說說,想要為爾孫兒謀取一個怎樣的前程?”
“前輩,在下鬥膽,想懇請您收孫兒為徒。”老者開門見山,毫無避諱地說道。
“收徒?”李衍道眉頭微微一蹙,麵上已現出不悅之色。
他自知身為家族修士,收徒之事頗多掣肘。
若收為正式弟子,那可是要傳承自己的衣缽的,可他所承之術法傳承皆需留予李家後人,斷無可能傳於外族修士。
而若是收為外編弟子,想必對方也不會樂意。
畢竟這種師徒關係頗為疏離,師父對弟子基本甚少過問,僅僅隻是維持著個師徒的名分罷了。
於是,李衍道便詢問起老者的盤算以及他們背後家族的情形。
原來,那家族之中僅有四位修士,且未曾發展凡人。
老者心中所想,乃是想借孫兒拜師的機緣,從而創立一個屬於自己的修仙家族。
此刻,李衍道腦海之中忽生一念。
“依我看,您家族那四位修士,不妨一同隨我前往千水群島,而後歸附於我李家麾下。
我李家自會對你們加以扶持,比如說賜予一本可修煉至金丹期的功法,再附上一門修仙百藝。”
“至於您孫兒,我也會提供足以讓其修煉至築基的資源,意下如何?”
如今李家日益興盛壯大,正需招募一些信得過的附屬勢力,眼前這老者倒是符合要求。
其實老者心中仍有幾分不願,畢竟他家孫兒靈根資質極為出眾,築基對他而言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