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許文聖的話音還未落儘,隻見一位身著青袍的青年化作一道遁光疾馳而來,轉眼間便出現在眾人麵前。
隻見他麵帶笑容地看向許文聖,打趣道:“怎麼?許道友很是想念在下不成?”
許文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朗聲道:
“哈哈,非也,你我未曾謀麵,不過是想結識一番罷了。”
李衍道見此情形,手臂一伸,朗然道:“在下李衍道,今日初次相見,還望日後多多關照。”
許文聖亦伸手相迎,道:“在下許文聖。”
刹那間,兩人的目光交彙,仿若有電光火石閃爍其間,緊接著,他們的手掌緊緊握在一起。一股雄渾的金丹氣息威壓,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台下的築基與煉氣修士見狀,無不驚駭萬分。
俞家的金丹修士見勢不妙,趕忙施展法力,將這股洶湧而來的威壓抵擋住。
李衍道卻神色從容自在,默默催動體內肉身之力,那力量如涓涓細流彙聚成江河一般,加持在手掌之上。
轉瞬之間,一股劇痛如尖針猛刺般出現在許文聖身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堪,手掌更是漲得通紅。
然而,許文聖身為許家如今的老祖,即便深陷這般痛苦之中,亦是緊咬牙關,不敢發出一絲叫喊之聲,此乃許家的尊嚴所在,絕不容有失。
李衍道瞧見這般情形,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詫異。
這許家的許文聖,較之他心中所想,竟更為棘手難對付。
此人心性堅韌,能屈能伸,且忍耐力極強,像這樣的修士,想要將其擊殺或者對付,可不是件容易之事。
此次不過是試探之舉罷了,李衍道很快便將自己的手掌撤回,目光落在對方那通紅的手掌之上,嘴角微微上揚,淡然笑道:
“許道友,你這肉身之力,似乎尚需多多磨煉啊。”
許文聖臉色極為難堪,隻得強自鎮定地說道:“多謝李道友指點。”
他表麵看似平靜無波,可內心卻已將李衍道暗自咒罵了無數遍。
要知道,他的肉身雖未曾正經修煉過,但自逃命那時起,就已達到了二階後期的水準。
可方才對方催發出來的肉身之力,自己竟全然無法抵擋,顯然對方的肉身之力恐怕已經達到了三階。
古往今來,肉身修煉相較於靈力修煉,要艱難數倍不止。
這其中,不但功法難尋,所需的資源更是珍稀罕有,而且還需要超乎常人的毅力,缺一不可。
然而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李衍道,竟然能夠將肉身突破至三階之境。
“果然有其過人之處,難怪能從那小小的煉氣家族一步步攀升到金丹世家。”許文聖心中暗自驚訝道。
就在此時,俞萬霄走上前來,打起了圓場:
“兩位道友,今日乃是俞家的金丹慶典,還請二位莫要傷了和氣,都稍加克製才是。”
李衍道點了點頭,應道:“俞爺爺所言極是,許道友,在下多有冒犯之處,還望海涵。”
許文聖心中雖有怒火熊熊燃燒,但也知曉此刻需得稍微克製一二,待會兒再找機會找回場子便是。
於是,他便徑直落座下來,算是回應了對方一下。
李衍道隨後便與俞萬霄一同離開了此處。
午時三刻,烈日當空。
吉時已至,隻見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身著粉色羅裙,從高空翩然降落,正是俞婉清。
李衍道目光觸及她的瞬間,眸光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