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你合歡宗總共才隻有一位元嬰真君參與此事,莫不是想讓我千水禦靈宗出大力?哼!”
白眉老者趕忙解釋道:
“劍蕩道友莫急,合歡宗並非隻有一位元嬰長老參與其中,實則至少會有三位元嬰長老投身此事。”
說罷,還誠懇地看了劍蕩真君一眼。
劍蕩真君略一沉吟,而後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要十五座三階靈脈島嶼,且我宗會出動兩位元嬰老祖。”
白眉老者聽聞此言,眉頭微微皺起,在心中細細盤算起來。
片刻之後,他終是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
老者從萬傀宗給予的風吼群島玉簡之中,已然知曉這群島中的一應情況。
此群島共有三十七座三階靈脈島嶼,其間還有一座四階中品靈脈島嶼。
給予萬傀宗十座島嶼,合歡宗留下五座自用,再分給千水禦靈宗十五座,最後剩下的七座給予符聖宗,這般分配倒也並無大礙。
畢竟千水禦靈宗可是擁有四階大妖,說不定會有四位擁有四階戰力的強者參與此次行動,分給對方多一些,倒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白眉老者打算離去之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他伸手在儲物袋中一抹,取出兩張玉簡,遞向劍蕩真君,略帶期待地說道:
“劍蕩道友,不知可否幫我調查一下這兩位修士?”
劍蕩真君伸手接過那兩張玉簡,目光在那畫像上一掃而過,頓時便認出了其中一位修士,心中念頭微動,開口問道:
“不知這兩位小友如何得罪了道友?”
白眉真君麵色平靜,仿佛在陳述一件極為平常之事:
“我宗門三位金丹真人於東海之內狩獵,卻被這二人擊殺了一位,我身為宗門之人,自然是要為他們討個說法。”
劍蕩真君目光落在那兩張畫像之上,隻見上麵所繪之人,正是李衍道和曾經的趙家一祖。
當初,二人在東海獵殺木蛟之時,恰與合歡宗的修士起了衝突。
劍蕩真君略一思索,便開口說道:
“哦?據我所知,他們二人皆是我千水禦靈宗附屬勢力的修士,向來行事謹慎,不會輕易得罪其他修士。
若是錯殺了貴宗長老,想必是合歡宗的長老先招惹了他們。
白眉道友,還望你看在我千水禦靈宗的麵上,莫要再深究此事了。”
劍蕩真君身為劍修,一身正氣,行事向來剛正不阿,最看不慣恃強淩弱之事。
白眉真君聽聞此言,心中不禁疑惑,挑眉問道:
“哦?這兩位金丹修士難道還有什麼了不得的來頭?”
劍蕩真君雙手抱胸,神色淡然地說道:
“來頭倒也尋常,不過是本宗門某位聖子麾下家族中的修士罷了。
況且,白眉道友,你應當去詢問一下貴宗門下的金丹長老,說不定是他們先得罪了對方。”
白眉真君一聽這話,目光立刻投向身後的幾位金丹真人。
隻見那幾位金丹真人皆都低著頭,不敢與他直視。
看到這一幕,白眉真君心中已然明了,想必真的是宗門長老有錯在先。
他冷哼一聲,身上元嬰期的威壓瞬間釋放而出,朝著那幾位長老壓了過去。
那幾位長老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威壓,其中兩人當場吐血,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