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俞婉清神色一凜,當即一拍腰間禦獸袋。
刹那間,冰火鸞與火蛟齊齊飛出。
冰火鸞雙翼一展,左翼火焰滔天,右翼寒煞凜冽,冰火之力交織成一道狂暴風暴,直撲護宗大陣。
血肉靈傀欲上前阻攔,卻被高空中的火蛟一記“火焰籠爐”轟然擊中。
隻聽一聲震天巨響,靈傀被炸得倒飛而出,周身血光黯淡,顯然受損不輕。
與此同時,陣法內的千傀真人麵色慘白,雙手飛速掐訣,將一道道靈力打入身前陣盤。
護宗大陣在他的催動下,光芒大盛,威能提升至極致,試圖抵擋這毀天滅地的攻勢。
然而,麵對四階妖獸的聯手攻擊,千傀宗的護宗大陣已是搖搖欲墜。
陣法光幕在冰火風暴與金色光柱的衝擊下,不斷震顫,裂紋蔓延,仿佛下一刻便會徹底崩碎。
五傀真人目眥欲裂,咬牙低吼:“難道天要亡我千傀宗?!”
就在千傀宗護宗大陣即將崩潰之際,天際忽然傳來一聲清越的劍鳴。
緊接著,一道璀璨劍光自遠方疾馳而來,劍光之中,一位白衣飄飄的中年修士踏空而立。
來人正是千水禦靈宗的元嬰真君——劍蕩真君。
他體內飛出兩柄金色飛劍,在高空不斷盤旋,催動金色劍氣將金蛟和火蛟的攻擊齊齊抵擋下來。
俞婉清見狀,神色微凝,抬手一揮,三隻四階妖獸齊齊停手,將她護在身前。
她目光冷冽,直視劍蕩真君,淡淡道:
“劍蕩前輩,此事乃我李家與千傀宗的私怨,還請真君莫要插手。”
劍蕩真君微微一笑,目光掃過下方搖搖欲墜的千傀宗大陣,又看向俞婉清,語氣平和:
“俞仙子,李家和千傀宗都是我千水禦靈宗附屬勢力,沒必要大動乾戈,不如看在本君的麵子上,暫且罷手,如何?”
俞婉清語氣誠懇,拱手道:
“劍蕩前輩,千傀宗屢次挑釁我李家,甚至殺害我族金丹老祖,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若因真君一言便罷手,我李家顏麵何存?”
劍蕩真君聞言,眉頭微皺,沉吟片刻後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這樣,本君作保,千傀宗願獻出半數領地,並賠償李家損失,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俞婉清見狀,依舊禮貌的拱手回應:“劍蕩前輩,千傀宗擊殺的是我爹,此事便無需再談。
今日我李家必滅千傀宗,真君若要阻攔,便請出手吧!”
劍蕩真君歎息一聲,搖頭道:“俞仙子何必如此執拗?
既然如此,本君便隻能以力壓人了。”
說罷,他抬手一揮,一道璀璨劍光衝天而起,化作漫天劍影,將整片天地籠罩其中。
俞婉清目光一凝,毫不示弱,抬手一揮,三隻四階妖獸齊齊怒吼,朝著劍蕩真君撲去。
金蛟張口噴出金色光柱,冰火鸞雙翼扇動,冰火風暴席卷而出,火蛟則在高空凝聚一座金色籠爐,均直逼劍蕩真君。
劍蕩真君麵色不變,手中劍訣一引,漫天劍影如雨般落下,與三隻妖獸的攻擊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