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深邃，似在思索著什麼，偶爾開口詢問李國昌幾句，皆是關於洞天布局與靈藥培育的細節之處。
四人一路前行，漸漸深入洞天腹地。
隻見前方豁然開朗，一片開闊之地映入眼簾。
中央矗立著一座古樸石台，石台四周刻滿了玄奧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
李國昌指著石台，恭敬道：
“老祖，此處便是洞天的核心所在，掌控此處，便可掌控整個洞天。”
李衍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緩步走向石台。
他伸手輕撫石台上的符文，指尖觸及最中央那塊石頭時，眉頭微皺，臉上浮現一絲疑惑。
“這是洞天石，源自虛獸體內。”李國昌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解釋道。
“虛獸？”李衍道轉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李國昌點頭，沉聲道：“虛獸乃是遊弋於虛空中的奇異禦獸，以吞噬虛空能量為生。
它們的境界普遍在五階以上，體內有極小的概率孕育出奇異石頭，這便是洞天石。
然而，洞天成也洞天石，敗也洞天石。
洞天石的等級決定了洞天的成長上限。
我所得到的這方洞天，其洞天石源自一頭六階虛獸，故而洞天最多隻能擴展至方圓二十萬公裡。”
“原來如此。”李衍道淡淡附和，心中卻暗自思忖：自己的水衍珠亦是一方洞天，卻並無核心所在，莫非這便是仙器與大千世界洞天的區彆？
思及此處，他並未多言，隻是微微頷首，示意李國昌繼續帶路。
四人繼續深入洞天，不多時便抵達了最中央區域的靈藥園。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令眾人頗感意外。
靈藥園內的靈藥年份普遍不高，大多為三千年份以下，甚至有些區域顯得稀疏荒涼。
李國昌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解釋道：
“老祖，此事或許與我的冰璃玄龜有關。
它常年棲息於此，除了借助靈脈之力修煉外，還需大量靈藥支撐修為。
這些年來，它恐怕消耗了不少靈藥。”
李衍道聞言，神色依舊淡然，目光掃過靈藥園，最終停留在遠處一棵孤零零的果樹上。
那果樹枝繁葉茂，樹上結著五色靈果，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那棵結有五色果子的樹，應當便是五合琉璃果樹吧？”
李衍道指著果樹，語氣平靜地問道。
李國昌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點頭答道：“老祖慧眼如炬，此樹正是五階靈木——五合琉璃果樹。
可惜受限於靈脈品階，此地僅能培育一棵。
不過，樹上的靈果已接近成熟，隻需再等兩三百年便可采摘。”
李衍道微微頷首，他淡淡道：
“無妨，靈藥年份雖淺，但此地靈氣充沛，假以時日，必能重現繁盛之景。
至於那五合琉璃果樹，倒也算是一樁機緣，接下來李家可以借助這裡的靈藥衝擊金丹，元嬰，乃至化神！”
李國昌聞言，心中稍安，連忙應聲道：
“老祖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