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竹鳴真君驚呼一聲,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
鳳竹老祖聽到聲音,抬頭望去,見是竹鳴真君與李國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複雜之色:
“你們怎麼回來了?萬傀宗的目標是鳳竹州府,我們……中計了!”
竹鳴真君飛身而下,落在鳳竹老祖身旁,神色凝重,沉聲道:
“師尊,李道友早已料到萬傀宗的陰謀,故而及時回返。如今情況如何?”
鳳竹老祖苦笑一聲,聲音中透著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萬傀尊者親自出手,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州府大陣已被攻破,弟子們死傷慘重,如今……隻剩下我們幾人了。”
李國昌目光冷峻,抬頭看向高空中那尊身影,冷冷道:
“萬傀前輩,你身為化神修士,卻打破規則親自出手,未免太過無恥了吧?”
萬傀尊者聞言,冷笑一聲,聲音寒冰刺骨:
“無恥?成王敗寇,何來無恥之說?反正隻要三十位元嬰修士死亡即可。
如今鳳竹派係的元嬰修士隻剩下四位,此地死亡的元嬰修士已然超出了五人,甚至還有大量低階修士隕落。
用來血祭擴大空間裂縫,已然足夠。”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與譏諷。
李國昌冷哼一聲,眼中寒光閃爍,抬手一揮,冰璃玄龜瞬間出現在他身旁。
玄龜周身寒氣湧動,大戰一觸即發。
“既然如此,那便戰吧!”李國昌的聲音中帶著一抹決然。
然而,萬傀尊者立於高空,血色古樹虛影緩緩收斂,目光冷冽地掃過李國昌與冰璃玄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李小友,今日算你們走運。”
“元嬰修士的死亡數量已然足夠,本尊也懶得再與你們糾纏。
不過,你擊殺花柳和碧葫真君等人這筆賬,我們日後再算!”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萬傀宗的戰船頓時調轉方向,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戰船之上,萬傀宗的修士們紛紛收起傀儡,跟隨萬傀尊者撤離。
鳳竹州府上空,烏雲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落下來,映照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李國昌與竹鳴真君並肩立於城牆之上,目送萬傀宗的戰船逐漸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然而,他們的心中卻沒有半分輕鬆,反而被憤怒與無力充斥。
“萬傀尊者……竟如此囂張!”
竹鳴真君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她卻渾然不覺。
李國昌目光冷峻,聲音凝重:
“竹鳴道友,此次鳳竹派係與萬傀宗的大戰,其實隻是為了達成三十位元嬰修士死亡的目標。
無論是我們這方,還是萬傀宗一方,皆可。
隻是礙於天道誓言,我無法將緣由詳細說出。
希望你們能夠諒解。”
竹鳴真君聞言,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她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追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