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凶禽,以吸食生靈精血為生,一旦放出必定不死不休。
傀木尊者此舉,分明是存心挑釁!
電光火石間,李衍道眼中寒芒暴漲!
“放肆!”
山嶽重水盾轟然祭出,方圓百丈的重力瞬間暴增千倍。
那隻五階冥血鴉剛展開丈許長的羽翼,就被無形的巨力生生壓回籠中,發出刺耳的嘶鳴。
“千流歸一!”
李衍道雙手掐動玄奧法訣,虛空中驟然浮現萬千道蘊含腐蝕法則的水流,如天河倒懸般傾瀉而下。
那五階妖獸甚至來不及掙紮,就在蝕骨銷魂的弱水中化作一灘血水!
“你!”
傀木尊者霍然起身,周身爆發出恐怖的化神威壓,整座迎客峰都在震顫,“李衍道!此鴉耗費本座百年心血培育,你竟敢...”
話音未落,一股令人窒息的六階威壓突然從李衍道腰間禦獸袋中爆發!
整座山峰的草木儘數低伏,在場所有修士都如負山嶽,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
“六...六階大妖?!”
傀木尊者麵如土色,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李家內,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滾。”李衍道冷冷吐出一個字。
傀木尊者哪還敢多言,當即化作一道狼狽的遁光倉皇逃竄。
來時氣勢洶洶的化神大能,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轉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待威壓散去,李鬆鶴慌忙趕來:“孫兒,這般撕破臉皮,會不會...”
“無妨。”
李衍道負手而立,望著遠方漸散的遁光,“煉虛與化神之間的天塹,他心知肚明。除非活膩了,否則絕不敢再來招惹。”
......
與此同時,逃回宗門的傀木尊者麵如死灰,道袍都被冷汗浸透。
二長老戰戰兢兢地湊上前:“老祖,要不要將此事上報獸傀宗?李家私藏六階大妖,必有所圖謀...”
“蠢材!”
傀木尊者厲聲嗬斥,“一旦走漏風聲,那六階大妖第一個滅的就是我傀木宗滿門!”
他環視殿中噤若寒蟬的眾長老,一字一頓道:
“今日之事,誰敢外傳半句,以叛宗論處!另外,即刻撤回所有在玄冥島附近的弟子,永不得再踏入李家海域半步!”
大長老不甘道:“難道就這麼...”
“閉嘴!”
傀木尊者一掌拍碎玉案,眼中滿是後怕,“你們根本不明白...那等存在的恐怖,這妖獸絕非尋常的六階大妖。之前我們的布置能被輕易識破,就是因為有六階大妖在暗中相助!從今往後,見到李家修士,都給我繞道走!”
眾長老麵麵相覷,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紛紛垂首稱是。
這一日,正值朝陽初升,霞光萬丈。
李衍道於洞府內調息完畢,正欲閉關參悟《太一養魂訣》,忽感護島大陣外傳來一陣奇異波動。
他雙目微闔,神識湧出。
隻見雲海之上,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負手而立,腰間懸掛的百獸宗令牌在晨光中泛著淡淡金光,其上“麒瞳”二字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