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緒突然被打斷。
當目光重新投向果樹時，他驚訝地發現，剛才摘取果實的位置，竟然已經重新凝結出一顆虛幻的果實雛形！
這顆半透明的果實正在緩慢吸收空間中的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
“這些果實能夠再生！”
李衍道眼中精光閃爍，“雖然不知道具體需要多久才能成熟，但光是這個發現，就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要知道，這可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法則之源啊！”
他心念電轉間，毫不猶豫地將樹上所有成熟的法則果實儘數摘下，細數之下竟有2995顆。
隨著果實被摘取，那些原本虛幻的果子雛形立刻開始凝實。
然而當他仔細觀察後，卻發現了驚人的差異——這些果實的成長速度竟呈現出明顯的層次之分：
最基礎的金、木、水、火、土等下品法則果實，生長速度簡直快得驚人。
隻見它們如同雨後春筍般迅速膨脹，不過片刻功夫就已長到拇指大小，果皮表麵開始泛起各色靈光。
而如重力、震蕩等中品法則果實，成長速度則明顯慢了許多，大約隻有下品法則果實的一半。
至於那些上品法則果實，又在中品基礎上再慢一半。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些散發著玄奧波動的頂級法則果實——空間、時間、生命、毀滅等。
它們的成長速度簡直慢得令人發指，與其他果實相比簡直如同龜兔賽跑。
李衍道盯著看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發現這些果實幾乎紋絲未動。
“原來如此...”
他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越是強大的法則，孕育所需的時間就越長。”
他將所有摘取的果實小心收入特製的玉匣中，每顆果實都用上好的靈綢包裹，生怕有半點閃失。
做完這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果樹周圍那層神秘的霧氣上。
試探性地靠近後，他頓時感到神識異常活躍。
識海內的法則之樹竟開始自主吸收霧氣中的道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生長！
那些原本晦澀難明的法則奧義，此刻竟變得清晰可辨。
“這霧氣...”
李衍道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竟然能加速法則領悟？簡直就像之前水滴空間的水滴強化版！不，比那還要強上數倍不止！”
他立即盤坐在霧氣邊緣，開始全力參悟法則。
這一坐，就是整整一年。
一年後的某日，李衍道緩緩睜開雙眼。
通過觀察，他發現：
在霧氣籠罩下，下品法則的參悟效率比之前在水滴空間時提升了不少，但仍然需要四五年才能有所成就。
中品、上品、頂級法則的參悟速度同樣有顯著提升，都比單純依靠水滴參悟要好上許多。
“這霧氣...莫非是濃縮的法則本源？”
李衍道眼中精光閃爍，一個大膽的猜想浮上心頭，“據說合體修士需要凝聚自己的內天地，而內天地是需要大量法則之力構成。
如若我將三千法則全部參悟，是不是就意味著，我的內天地就是濃縮般的靈界？”
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
要知道，尋常化神修士能參悟三五道法則已是極限，而他竟有機會掌握完整的三千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