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龜緩緩擺動頭顱:
“道友恐怕有所誤會。此人是聖瞳老祖親自指定的貴客,不知他如何冒犯了貴族聖子?”
聽到“聖瞳老祖”四個字,七長老麵色驟變,急忙轉頭看向錦衣青年,傳音道:
“聖子,那聖瞳老祖是合體期大妖,在妖族聯盟中地位尊崇。更棘手的是此人交友廣泛,曾為各族大能推演天機,我們......”
錦衣青年的目光在李衍道身上停留片刻,又瞥了眼瑟瑟發抖的鯨雕,最終不甘地擺了擺手。
就在七長老催動遁光準備離去時,李衍道突然身形一閃,與金煞蛟形成前後夾擊之勢攔住去路。
他冷冽目光掃過二人,寒聲道:
“得罪了本座就想一走了之?今日若不解除鯨雕的奴隸印記,你們休想離開這片海域!”
說罷袖袍一揮,三道靈光從腰間禦獸袋激射而出。
左側一隻通體如水晶雕琢的異獸踏空而立,右側冰火雙鳳比翼盤旋,三股五階後期的氣息瞬間籠罩全場。
“太白精晶獸?!”
七長老盯著那隻異獸,驚疑不定道:“此獸根本不就是天璣大陸之物,你究竟......”
李衍道負手而立,根本不屑回答。
一旁的天機龜見狀急忙勸解:
“小友三思啊!天魂鯨族內有八階老祖坐鎮,其實力堪比人族大乘修士,這......”
“不必多言。”
李衍道抬手打斷,目光鎖定鯨雕脖頸處那道血色印記,“今日這印記必須解除!”
“狂妄!”
七長老怒極反笑,周身妖力沸騰間,隱約顯露出遮天蔽日的天魂鯨本體。
隻見他巨口一張,數百道滅魂金刃傾瀉而出。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李衍道卻紋絲不動。
眉心突然浮現一道幽暗符文,魂之法則流轉間,在身前構築起無形的魂力屏障。
那些足以瞬殺化神大圓滿修士的金刃撞上屏障,竟如泥牛入海般消弭於無形。
“魂之法則?!”
七長老瞳孔劇烈收縮,他雖天生掌握魂道天賦,卻因悟性限製始終無法突破小成境界。
而眼前這個人族青年,不僅將魂之法則修煉至入門,似乎還修煉了某種頂尖魂修功法。
李衍道指尖輕撫眉心幽光,似笑非笑道: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條件了?”
“聖子,此子來曆絕不簡單。”
七長老傳音中帶著凝重,“除了魂之法則外,老夫感應到他體內至少還藏著三種上品法則波動。更可怕的是那隻金煞蛟,不僅是純血蛟龍,體內竟孕育著一絲真龍血脈。真要拚死相搏,即便我們能夠脫身,也必定要付出慘重代價。”
錦衣聖子死死攥緊手中的鎖妖鏈:
“難道就這麼算了?我天魂鯨一族縱橫四海,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
七長老的鯨須微微顫動,傳音中帶著警告:
“聖子明鑒,此子能同時駕馭三隻五階真靈後裔,又身懷多種上品法則,背後必定站著人族大乘修士。若是因此引發兩族大戰...”
話未說完,天機龜適時遊上前來,勸說道:
“兩位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結。此事本就是你們理虧在先,不如各退一步。隻要將鯨雕留下,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過如何?”
七長老與聖子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聖子咬牙切齒地一揮手,鎖妖鏈應聲而斷。
他將鯨雕狠狠推向李衍道方向:
“今日就給天機龜族這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