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傳來一聲壓抑的咳嗽,隨後是寒月仙子虛弱卻威嚴的聲音:
“為師不是說過,閉關期間不得打擾?”
“師尊恕罪。”
金霄連忙躬身,“有位自稱‘衍水’的前輩尋來,還給了弟子一瓶綠色靈液,說是對師尊的傷勢...”
話音未落,洞府大門上的冰晶突然“哢嚓”碎裂。
石門緩緩開啟,露出寒月仙子蒼白麵容。
“衍水?”
寒月仙子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素手微顫地接過玉瓶,“可是來自玄冥島的那位?”
見弟子點頭,她迫不及待地拔開瓶塞。
霎時間,一股清新至極的氣息彌漫開來,洞府內的靈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發芽。
寒月仙子深吸一口氣,隻覺胸口的鬱結都舒緩了幾分。
“你且在外守著。”
她匆匆交代一句,便轉身回到靜室。
靜室內,寒月仙子盤坐在寒玉床上,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靈液。
她不再猶豫,將靈液引入丹田。
“轟——”
一股暖流瞬間席卷全身,她受損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生機。
最令她震驚的是,那些纏繞在元神上的黑色煞氣,在這綠色能量的衝刷下竟消融了。
半個時辰後,寒月仙子睜開雙眼,眸中精光湛然。
她不可思議地內視己身,發現原本需要百年調養的傷勢,此刻竟已好了七七八八。
“這究竟是什麼靈物?”
她輕聲自語,“六階的青木回元丹都不及其萬分之一...”
又過了半個時辰,當最後一縷黑氣被逼出體外,寒月仙子長身而起。
她隨手掐了個淨塵訣,褪下沾染血漬的法袍,換上一襲嶄新的月白色長裙。
“師尊?”
守在洞府外的金霄見寒月仙子款步而出,頓時呆立當場。
眼前的師尊氣息圓融,哪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寒月仙子微微頷首:“那位衍水前輩現在何處?”
“在五行仙城南區的清幽小築。”
金霄連忙答道。
寒月仙子眸光微動,素手輕揮祭出一柄飛劍。
她足尖輕點,化作一道月華破空而去。
飛遁間,袖中的傳音玉簡已然激活:
“衍水道友好久不見,寒月這便來赴約。”
城南小院內。
石桌上,一套青玉茶具散發著嫋嫋熱氣。
寒月仙子輕抿一口靈茶,眸中泛起驚訝的漣漪:
“五行靈茶?此茶在我宗內,即便是長老每十年也僅能分得一兩。”
“道友從何處得來?”
李衍道執壺為對方續茶:“途經飛升城時,與貴宗一位木藤道友做了筆交易。”
“原來是他。”
寒月仙子恍然,嘴角微揚,“木藤師弟掌管靈植園上千年,還是六階靈植師,確實攢了不少好東西。”
她忽然想起什麼,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探究,“不過道友更讓我吃驚,五百年就從化神躍至煉虛,這等速度,怕是那些仙族嫡係都要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