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老朽...”
“知道啦~”
紅衣女子撇撇嘴,“老爺子是看不上奴家這合歡宗的出身。”
她也不惱,笑嘻嘻地塞給蘇芷一個小包袱,“妹妹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待紅衣女子離去,店鋪裡頓時安靜下來。
蘇芷低著頭,耳尖微微發紅。
李鬆鶴輕咳一聲:“蘇姑娘若是不嫌棄,往後就在後院住下吧。
老朽雖不才,在開設店鋪上還有些心得...”
“全憑前輩安排。”
蘇芷聲音很小,卻悄悄抬眼打量了下眼前這位慈眉善目的老者。
當夜,李鬆鶴取出珍藏多年的靈酒,在後院涼亭擺了一桌簡單的酒菜。
月光灑下,蘇芷換上了李鬆鶴準備的新衣裙,發間隻簪了支素銀簪子。
“這...這是店鋪的養顏丹。”
李鬆鶴推過一個玉盒,胡子微微發顫,“姑娘日後修煉可用...”
蘇芷接過玉盒,指尖不經意擦過老人的手背。
她忽然莞爾一笑:“前輩何必如此拘謹?芷兒既來了,便是真心實意要隨您的。”
李鬆鶴老臉一紅,仰頭飲儘杯中酒。
醉意朦朧,洞府中,李鬆鶴取出兩個盒子,一個裝有靈根造化丹,另一個則是天孕靈嬰丹。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前者,隻需女子二十年壽元,對於一位金丹修士來說,還算接受的過去。
另一枚丹藥則會消耗女子百年壽元,對於金丹修士而言,難以承受。
他將丹藥遞到蘇芷麵前。
蘇芷心領神會,毫不猶豫的吞入腹中。
剛才的晚餐上,這位老者已經透露了對方的要求。
藥王穀已經被滅,她隻有中品靈根,能得到一位化神修士的青睞,她此生無憾。
這一夜,城南小巷的丹鋪後院,春光乍泄。
轉眼間已是兩年光陰。
鬆鶴丹鋪的後院中,李鬆鶴正逗弄著四個蹣跚學步的孩童,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容。
自從與蘇芷雙修後,靈根造化丹的神效立竿見影。
不到三個月,蘇芷便有了身孕。
如今這位昔日的藥王穀女修,正在龜妖洞天內的靈泉旁靜養。
洞天內靈氣濃鬱,亭台樓閣錯落有致,看得蘇芷暗自心驚。
這等洞天福地,即便是她曾經的宗門也拿不出來。
讓她越發堅定跟隨老爺的心思。
“老爺,四少爺又尿褲子了。”
一位身著鵝黃色羅裙的美婦嬌嗔道,這是李鬆鶴去年納的第三房小妾柳煙兒。
李鬆鶴哈哈大笑,隨手掐了個淨塵訣:
“無妨無妨,小孩子嘛。”
他挨個檢查著四個孩子的靈根資質,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遺憾。
雖然四個孩子都有靈根,但最好的也不過是中品水準。
入夜後,李鬆鶴獨坐在書房中,麵前攤開一本泛黃的家譜。
歎了口氣後,他取出了那枚許久未用的傳音玉簡。
“仙子,老朽想求一位元嬰期的道侶。”
他的聲音比兩年前沉穩了許多,“條件儘管開。”
玉簡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一聲輕笑:
“李前輩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元嬰女修可不比金丹期,除了需要五階以上的資源作為聘禮外,她們往往還有特殊要求...”
“這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