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飛升城執法大殿內氣氛凝重。
李行舟一襲白衣踏入殿中,左肩的傷口已經結痂,但行走間仍能看出些許不便。
他身後跟著已經恢複了些許元氣的炎陽,此刻化作小貓大小蹲在他肩頭。
“晚輩李行舟,見過金煌前輩。”
他恭敬行禮,目光掃過一旁麵色陰沉的木藤族祭司。
金煌道人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越看越覺得眼熟,很像他遇到的一位故人。
當聽到“李行舟”這個名字時,他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小友來自何處?”
金煌道人隨意地問道。
李行舟略一遲疑,想到今後還要在飛升城立足,便坦然道:
“晚輩來自天海域李家。”
“天海域?姓李?”
金煌道人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暴漲,“可是那個...新崛起的霸主李家?”
木藤族祭司頭頂的主藤突然繃直,微微皺眉。
李行舟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之大,心中暗歎一聲,緩緩點頭:“正是。”
金煌道人深吸一口氣,看向李行舟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在五行宗內,已經調查到了這李家,崛起才幾百年,就已經稱霸整個天海域。
眼下遇到能以化神擊殺煉虛的李家子弟,他心中已然有了幾分敬畏。
“好了,此事經過老夫已經知曉。”
金煌道人很快恢複鎮定,伸手道,“小友且將那枚木心留下。”
李行舟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綠色木心,雙手奉上。
木心離手的瞬間,木藤族祭司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金煌道人接過木心,又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李行舟:
“這是飛升城周邊異族勢力的詳細資料,特彆是與人族交好的那些,小友多看看,以免日後再起衝突。”
李行舟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發現裡麵記載之詳儘遠超預期,甚至包括各族禁忌和弱點。
他鄭重收好,又問道:“那此事...”
“自然是如實告知木藤族。”
金煌道人冷哼一聲,轉向那位祭司,“本來就是你們的人偷襲在先,技不如人反被斬殺,怨不得彆人。”
木藤族祭司臉色鐵青,卻不敢發作。
金煌道人繼續道:
“從這木心中殘留的氣息來看,此人手上至少沾染過十餘位人族修士的血氣。
李小友這次,算是為飛升城除了一害。”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木藤族祭祀一眼:
“貴族是否要給個說法?為何會有祭祀在飛升城附近襲殺人族修士?”
木藤族祭祀額頭直冒冷汗,頭頂主藤都蔫了幾分。
他帶走木心,匆忙起身:“此事...此事本座需立即回稟老祖!”
說完竟不等金煌道人回應,化作一道綠光倉皇離去。
待他走後,金煌道人長舒一口氣,對李行舟露出和善笑容:
“李小友,不知可認識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