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友好眼力！
不僅如此，老夫更能感覺到，小友你在空間法則上的造詣恐怕也極深，甚至……
已經觸摸到了空間規則的邊緣，走得比我們這兩個老家夥還要遠啊。”
空蠑子笑聲更大了些，但看向李衍道的目光卻多了幾分深意。
“哦？前輩何以見得？”
李衍道眉梢一挑。
空蠑子目光炯炯，帶著一絲試探：
“因為，剛才在你到來之前，老夫便已在此。而你……顯然早就發現了我的存在！”
李衍道聞言，嘴角隻是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番姿態，反而讓原本篤定的空蠑子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下有些驚疑不定，暗自嘀咕：
“難道……我猜錯了？還是此子城府已深到如此地步？”
靈界修士，唯有踏入大乘境，神魂與天地法則深度交融，方有可能將一種或多種領悟至圓滿的法則之力融合、升華，凝聚出更為強大的規則雛形。
規則，乃是法則的上位，一言可定方圓，一念可改常理。
眼前的通天子與空蠑子，無疑都已踏出了這至關重要的一步。
通天子周身彌漫“鋒銳”規則意蘊，而空蠑子則與虛空融為一體，顯然在“空間”規則上造詣極深。
然而，他們的規則之力，也僅僅隻是雛形，仍需漫長時間去打磨和完善，才能入門。
而李衍道，卻是一個異數中的異數。
頓悟本源，早已跳出了按部就班的框架，開創了屬於自己的“道”。
早在晉升煉虛之時，他便因身負三千法則，陰差陽錯地衍生出了屬於自己的規則之力。
雖未刻意凝聚某一種，卻已擁有了規則的實質。
他總是提前走在所有人前麵。
乃至飛升仙界後，普通真仙才需苦苦追求的規則入門，對他而言或許早已是過去式。
李衍道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位大乘：
“兩位前輩皆是智慧通天之人，想必早已猜到李某今日冒昧來訪所為何事。”
通天子與空蠑子對視一眼，均微微頷首。
青玄宗異動，昊陽商會突然被牽製，李衍道此時前來，目的不言而喻。
李衍道見狀，便開門見山：
“既如此，李某便直說了。請兩位前輩出手，助我李家渡過此次青玄宗之劫。
作為回報，日後天璣大陸建木原液的爭奪，我李家會儘可能為二位爭取份額，甚至……優先供給二位。”
“建木原液？你確定？此物乃是靈界已知的，無需冒險的，能助修士突破大乘瓶頸的外物！
價值無可估量！你竟願以此作為交換？”
通天子眸中爆發精光，臉上寫滿了詫異。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而且，此物並非靠蠻力搶奪，更需得到建木本體的認可，或者說，讓建木感知到求取者的潛力與道途，方能賜下。
你如何能保證？”
【合體初期擊殺大乘中期，會不會有點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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