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主府區域,另一座宮殿內。
厲烽真仙正在處理公務,他麵前懸浮著幾枚記錄信息的玉簡。
其中一枚赫然是關於玄龜洞府任務的最新彙報。
他眉頭緊鎖,派去的炎陽、磐石魂燈已滅,連同他借出的冰魄仙符也失去了聯係。
而師兄的魂燈雖未滅,卻也聯係不上,這讓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飛入殿內,化作一枚傳訊仙符,正是貔如雨所發。
“四師姐?”
厲烽神識掃過傳訊內容,眉頭皺得更深了,
“關乎我派往玄龜洞府之人?要事相商?”
他心中念頭急轉,四師姐平日裡與他交集不算太多,此刻突然傳訊,還提及玄龜洞府……難道事情有變?
他不敢怠慢,雖然同為金仙弟子,但貔如雨排行第四,修為已達真仙中期,實力遠在他這個真仙初期之上,更是掌管仙城部分實權的城主。
他立刻起身,化作一道赤色遁光,朝著城西的流雲懸空島疾馳而去。
片刻之後,厲烽在水榭中見到了貔如雨。
“厲烽見過四師姐。”
厲烽拱手行禮,姿態放得較低。
“七師弟不必多禮,坐。”
貔如雨神色平靜,指了指對麵的座位,親手為他斟了一杯茶,
“匆匆喚你前來,是為一事。你之前是否派了一位名叫李衍道的大乘修士,前往玄龜洞府執行任務?”
厲烽心中一動,果然是為了此事!
其實根本不是派遣,而是以他誤導而去的。
他麵上不動聲色:“確有此事。
此子乃下界飛升修士,有些潛力,我便給了他一個曆練的機會,並派了炎陽、磐石二人從旁協助。
師姐為何突然問起此人?可是他在外惹了什麼麻煩?”
貔如雨輕輕抿了一口茶,目光淡然地看著厲烽:
“麻煩倒說不上。隻是此子如今在我這流雲島上。”
“什麼?”
厲烽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他怎會在師姐這裡?
那炎陽、磐石,還有我借出的冰魄仙符……”
“據他所言,洞府內變故突生,遭遇強敵,炎陽、磐石為護他而隕落,你那冰魄仙符也在激戰中損毀。
他本人亦是九死一生,才僥幸逃得性命,因持著我一位故人所贈信物,故來尋我庇佑。”
貔如雨將李衍道事先商量好的說辭平靜道出,至於她親自擊殺劍修師兄之事,自然隱去不提。
厲烽聞言,臉色頓時陰沉。
他豈會輕易相信這番說辭?
炎陽、磐石都是二劫散仙,規則入門,豈會為了一個大乘修士輕易隕落?
仙符損毀更是蹊蹺!
他懷疑是李衍道搞鬼,甚至可能背後另有隱情。
“師姐,此子一麵之詞,恐怕……”
厲烽帶著質疑。
“厲師弟。”
貔如雨打斷了他,“我召你前來,並非是要追究孰是孰非。
我看過此子,根基深厚,潛力巨大,實屬罕見,乃可造之材。
我那位故人眼光極高,能得她青睞並贈予信物,已足以說明問題。”
她放下茶杯,看著厲烽,語氣放緩,卻帶著深意:
“我知道你或許有所損失,但眼光不妨放長遠些。
為了一些已無法挽回的損失,去為難一位未來極有可能成為我碎星仙城棟梁之才的晚輩,並非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