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道何等精明,立刻看穿了她這點小心思。
他目光微冷,帶著一絲警告:“清荷,你既已嫁入李家,便當以李家利益為先。
事事想著借助貔家外力,要你這主母何用?若再有下次,休怪為夫不講情麵。”
貔清荷嬌軀一顫,連忙低下頭,恭敬道:
“妾身知錯,謹遵夫君教誨!日後定當一切以李家為重!”
自己身份敏感,若不能真正融入李家,取得李衍道的信任,未來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此事暫且按下。
李衍道並未等到十年之期,僅僅過了一年,在徹底熟悉了本命仙器衍天鎮世印的妙用後,他又將從靈界秦家得來的那柄噬仙矛取出,開始煉化。
這噬仙矛亦是一品仙器,矛身幽暗,散發著冰寒與吞噬之意。
其內蘊含入門冰之規則和一絲未入門的吞噬規則。
對於尋常真仙而言,若自身規則與仙器不符,難以發揮其全部威力。
但李衍道身負三千法則感悟,更有本源大道雛形這等逆天之物,可以模擬、引動任何規則之力。
在他手中,這噬仙矛的冰封與吞噬之力被催發得淋漓儘致,仿佛為他量身定製一般。
準備妥當,李衍道不再耽擱,化作一道遁光,再次朝著流雲島趙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再次踏入流雲島趙家,這一次,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更加難測,目光直視趙家老祖趙千壑。
“趙道友,關於礦脈之事,李某思慮再三,有了新的想法。”
李衍道開門見山,帶著不容置疑意味,“此次行動,若由我主攻,負責正麵壓製甚至嘗試擊殺牧家核心戰力,那麼事成之後,礦脈收益,我李家需占六成。”
趙千壑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李道友,這……未免有些獅子大開口了吧?
當初說好的是三七分成,我趙家出人出力,還承擔著與牧家交惡的巨大風險……”
“風險?”
李衍道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若按原計劃,你我聯手,或許能與牧家僵持,但想奪取礦脈,難!
而若由我主攻,我有把握至少重創牧焚天或其九頭鳥,大幅削弱牧家實力。
屆時,不僅礦脈唾手可得,未來千礁域的格局,說不定也要變上一變。
趙道友,是守著三成可能拿不到的收益,還是與我合作,拿下六成實實在在的礦脈,並重創一個強敵,這筆賬,你應該算得清。”
他頓了頓,周身散發出一絲規則波動,那是力之規則氣息,雖未全力釋放,卻已讓趙千壑感到呼吸一窒。
李衍道盯著趙千壑,“況且,若趙道友覺得不妥,那此事便作罷。
我李家自行發展,這礦脈,不要也罷。”
說罷,作勢又要離開。
趙千壑臉色變幻不定。
他看不透李衍道深淺,但對方此刻展現出的自信與壓迫感,絕非虛張聲勢。
想到牧家那座令人垂涎的空冥仙石礦,以及未來可能獲得的巨大利益和戰略優勢,他猛地一咬牙:
“好!就依李道友所言!六四分成,你六我四!由李道友主攻!”
利益動人心,尤其是當可能獲得的利益遠超預期時,冒險也成了值得的選擇。
“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