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很真,對她爸爸媽媽也是這樣。
以後肯定要讓爸爸媽媽見他,現在時候還未到。
瞧他這緊張的樣兒,雖說眼神堅定,可真說起話來嘴肯定禿嚕。
明明麵對寢室阿姨跟保安大叔時侃侃而談的好像能招所有人喜歡。
嗯,或許是她爸媽在阿北心裡有不一樣的地位吧。
電話接通。
“嗯…”
季青淺跟家裡人說話時,聲線也是清清的:“…喔,是爸啊,你怎麼拿媽的手機了?…都說了上次不是不接你電話,是真沒聽見。”
原來不是阿姨,而是叔叔。
陸以北腦筋動的很快,光是這句話就讓他高頻運算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上次叔打電話青淺沒聽見,他以為被女兒討厭,所以這次用了阿姨的手機。
=叔,是女兒奴。
“…”
陸以北腦袋轉的更快。
他雖說自認品格不算太高尚,卻也不是那種“老登我的鬼火停樓下安全嗎”的黃毛。
但在叔叔眼裡未必如此,他也許還是那頭拱白菜的豬。
緊接著他眼前便出現了個以前“青淺少俠”形象的中年版本。
一米八幾,身高肩寬,一身橫練腱子肉。
一見到他,朝他的鼻梁上邦邦兩拳。
血肉模糊。
他還不敢還手。
“嗯,不打視頻了,我們這裡都熄燈了。”季青淺說。
現在這個時間,大學寢室真熄燈了。
她又瞥了眼陸以北。
小夥兒立挺正,大氣不敢出一口。
“好好,嗯嗯,知道…”
季青淺說著,想去抓陸以北的癢癢肉調戲一下。
可又怕陸以北真笑出聲來,便放棄了這個使壞的想法。
又說了兩句。
季青淺掛了電話。
“…掛了?”陸以北輕聲問。
“沒掛。”季青淺淡淡。
陸以北立刻後悔的捂住了嘴。
季青淺有些好笑,不逗他:“好啦,掛了。”
“呼。”
陸以北立刻泄了口氣,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往涼席上一坐,背靠著床沿,跟散了架似的。
比在學校裡打全場籃球還累。
“你這樣還敢跟我爸媽對線啊?”季青淺輕輕撇嘴,似是鄙夷,其實滿心眼裡全是歡喜。
“…試試嘛,萬一成功了呢?”陸以北撓了撓發硬的頭皮。
“膽大包天。”
季青淺輕哼,“以後再試,現在你等級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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