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找到了嗎？”季青淺問。
“沒。”
“那這都大半年了。”季青淺想了想問：“有沒有貼那種尋狗啟示？”
“沒。”
“為什麼…”
季青淺還沒問完，陸以北又喂了個小籠包給她。
他輕輕說：“因為死了。”
季青淺嘴巴裡有包子，腮幫略鼓，說不出來話，那雙清豔豔的眼眸卻猛然睜大。
“狗的壽命本來就遠不如人，何況那條狗狗去年身體一直不好…狗這種生物還是比較單純的，你對它好，它就記得清清楚楚，所以當大限已至的時候，它不希望主人擔心，就會掙脫束縛，跑出家門，自己找了個地兒等死。”
陸以北說著：“其實奶奶也是知道的，她隻找了半天就不找了。與其說奶奶是真的想把狗狗找回來，不如說是用這種形式送它最後一程…你看，多好的老人家跟狗狗。”
少年笑了起來。
季青淺將包子咽了下去，她雙眼清亮的望著陸以北。
“怎麼了？”陸以北問。
“你也知道的。”季青淺卻說。
“啊？”
“可你還是陪著奶奶去找了。”季青淺說。
“嗯…”陸以北搔搔後腦：“你看她年紀這麼大了，萬一傷心了，那旁邊有個人也能照應不是？反正當時我挺閒。”
季青淺上齒輕咬下唇，眯眼看陸以北。
“不是女俠，這種事情你說穿了就沒什麼意思了。”陸以北無奈的說。
季青淺想笑。
這就是住在她心眼裡的大男孩兒。
滿是溫柔，卻不以為意。
不枉她會那麼喜愛他。
季青淺拿起那雙細細的一次性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送到陸以北的嘴邊：
“乖寶寶，來，啊——”
……
操場。
今日是軍訓的最後一個上午，主要進行各個班級的方陣比拚。
操場上滿是烏泱泱的新生。
教官跟領導都還沒有來，新生們都在跟熟人聊著天。
湊在一起發出宛如轟鳴的分貝。
但也沒一人嫌吵，這是專屬於他們青春的聲音。
“過去集合吧。”陸以北說。
他接過季青淺擦過嘴巴與手的紙巾。
季青淺點點頭，嗯了聲：
“你會待在這兒嗎？”
“正式開始以後，操場應該不讓進…我在外邊兒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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