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季青淺搖頭，她以前不愛出門，何況家鄉也不沿海，她問：“你見過？”
陸以北自然點頭。
季青淺喔了聲。
她有些難以言喻的小小難受。
就像是阿北去過她從未涉足過的世界。
說不上是嫉妒，隻是有些討厭他去海邊的時候，她不能幸運的陪在他身邊的這種感覺。
“但我沒去過草原。”
陸以北說：“女俠你肯定見過草原吧，那種一望無際的綠色，混著新鮮的泥土氣息。”
季青淺點頭。
她小時候待過塞北。
塞北當然不是全是草原，可她家做牲畜生意，自是常見草原。
隻是她不懂，阿北為什麼忽然改變話題，提到那裡。
“我想請你以後陪我去草原。”
陸以北輕輕說：“所以這次我先帶你去海邊，好嗎？”
季青淺一怔，不假思索：
“好。”
小小難受也跟著陸以北這句話飄遠。
阿北的語氣像是他之前去海邊，也隻不過是為了陪她去而事先做好的探路準備。
阿北總能輕而易舉的觀測她情緒的變化，讓她重新開心。
季青淺雖說表情依舊清冷，可嗦奶茶時候，肩膀左右輕擺還是在表達她的喜悅。
陸以北失笑：“你就不問問什麼時候去？”
季青淺卻說：“什麼時候都行，現在出發也行。”
“現在可是下雨，海也沒什麼好看的。”陸以北說。
海景是否美麗的絕大部分先決於天空是否足夠湛藍。
季青淺無所謂。
就算陰雨蒙蒙，她隻要跟陸以北一起。
依舊能看海天一色，聽風起雨落，執子手吹散蒼茫煙波。
但既然他這麼說了，季青淺便問：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26號吧，那天天晴。”
“好。”
季青淺先答應，隨後才開始計算：“可那天不放假。”
不僅不放假，25號要上課，26號還是要上課。
“嗯。”
陸以北說：“你上午沒課吧？”
“沒。”
“所以，我們淩晨兩點就出發，正好趕上看日出，回來可以睡一會兒。”
陸以北說出了他的計劃，他眼裡藏著溫柔的歉意：“你會不會覺得太累？”
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晴天與什麼最配，最後發現是太陽，也就是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