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沒懂電話那頭的老同學為什麽突然激動。
“啊?”
“…不是周舟。”
陸以北小心的看了眼自家女友。
後䭾倒是沒有露出半分不滿的神情。
反倒是抿唇朝他微微笑了笑,神情動人。
麵對這種深明大義丶寬容大度,善解人意的女友,你說陸以北感動嗎?
那是一點都不敢動啊!
許澈又啊了聲,懂了:“不是就不是唄…你喜歡周舟的時候才幾歲。現在長大了喜歡彆的類型的姑娘也正常。放心,我不會覺得你是移情彆戀的渣男的…”
陸以北:…
誰管你覺不覺得啊!
你死不死啊!!
陸以北又瞥自家女友。
女友仍舊是保持著溫和而又迷人的笑容。
她清清嗓子。
“咳咳…”
陸以北:…
許澈顯然還想說些什麽,但聽見清脆的咳嗽聲後,他撤回了一條消息。
隻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公~”
“周舟是誰呀~~”
“老公你說話呀~~”
陸以北:…
許澈:……
兩個老同學同時沉默。
兩人在彼此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中,聽出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陸以北心想,許澈你倒是說話呀。
許澈心想,老子說個毛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天子尚且避醉漢,草你媽的清官還難斷家務事。
陸以北心想,清官他媽的是難斷家務事,但清官沒有挑起家務事,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