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冬天有開空調的緣故,辦公室的門都是掩著的。
響起敲門聲。
裡麵恰好沒課的張奇文老師抬頭,略微疲乏的說了聲進。
隨後門被打開了一些。
先是探進來一個頭來。
這幅姿態張老師可太熟了,大抵所有學生進辦公室都是這幅小心翼翼的姿態。
可熟悉以後,又是一陣愕然。
隨後衝著㣉門而來的少年人露出懷舊的笑容:
“哎喲,北哥。”
陸以北:“…不是,張老師。”
張老師哈哈一笑:“來了啊快進來丶快進來。”
張老師是他跟許澈高三時候的班主任。
今年五十好幾。
但是看模樣,比同樣歲數的秦大爺還要年邁一些,尤其凸顯在發色上。
秦大爺是黑中帶著雪。
而張老師則是雪中帶著黑了。
由於教學經驗豐富,嚴謹治學,所以之前一直被學校要求帶畢業班。
陸以北沒有說高一高二班主任壞話的意思。
但畢竟是尤其特殊的一年,所以那一年帶他們班級的班主任也會顯得更特彆一點。
“進來吧丶進來吧。”
張老師招手,他將手寫的簿子合上,又問:“要喝點什麽嗎?”
陸以北搖搖頭,笑道:“不用,老師你這兩節沒課嗎?”
張老師點頭:
“是啊,所以我才跟許澈說讓你們來今天下午找我。”
他說著,也站了起來,開始給陸以北三人拉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