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豔陽下。
陸以北與季青淺勾著手指,走在塑膠跑道上。
這裡清靜,而而且因為體育老師到了這種季節會集體得病的特性,也沒人來上課。
比起參觀教學樓來,更加不會打擾到那群含辛茹苦的學子。
“運動會沒人報三千米長跑,最後要我上去救火——”
“從這兒跑出去一共要跑將近八圈。”
“結果我跑的時候,好多同學都追著我給我加油鼓勁兒——”
季青淺安靜的聽著自家男友複述著以前的故事。
她雖說沒能在那個時間段參與其中。
但好在,在這個時空裡,還是能與少年牽著手站在這裡。
“最過分的是,許澈那王八蛋扛著相機給我拍照,結果跑得比我還快。”
——荒野求生看過吧?
——貝爺,厲害吧?
——但最厲害的不是貝爺,是他的攝影師!!
“你說那混蛋為啥不自己報三千?”
陸以北側目問季青淺。
季青淺清清瘦瘦的臉蛋上帶著笑容,輕微卻又奪目。
她沒有回答自家男友的問題。
她就這麽看著他。
陸以北:…
他也沒有再說話,隻是與她四目相視。
整片天地都靜悄悄的。
彷佛眼裡隻存在彼此。
“阿北,我有一種。”
季青淺輕輕說:“跟你高中就相遇相戀的錯覺。”
陸以北跟她提過很多高中的事。
好的丶壞的。
令她開心的,令她急躁的,令她雀躍的,令她不快的。
她始終置身事外。
但,今天。
她就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