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早就準備好了熱水,留在房裡幫著武氏,給弘昐擦澡。
她現在算是正院的奴才總管,不管是武氏房裡還是張氏房裡,她都能說的上話。
而弘昐和弘時,對她都是有印象的。
可以說她當時背叛那拉氏,的的確確得到了好的回報。
她跟武氏說著:“我們三阿哥是越來越好了。”
想起那拉氏在的時候,弘昐在那幾個教養嬤嬤手底下受的罪,她現在還眼眶濕潤。
好在那拉氏的命不長,不然弘昐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那幾個教養嬤嬤最後被四爺退到了那拉府,想來也沒什麼好結果。
畢竟現在整個那拉府都倒黴透了。
“聽說那拉府的主子,就沒有身體好的,”珍珠說著八卦,心有餘悸,“連奴才都病死不少。”
外頭傳,說是府裡風水不好,犯了太歲,所以倒黴。
可是珍珠是知道的,這一切都是武格格那些香搞得鬼。
心裡對她就更是尊敬了兩分,畢竟有本事的人都值得尊敬。
武氏用乾帕子給弘昐擦著頭發,聞言勾了勾嘴角:“你不用怕,熏香的時候不是叫你彆待在屋子裡的嗎?”
“奴婢是沒事,”珍珠笑笑,知道她不感興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武氏對那拉府的事情並不感興趣,畢竟那拉氏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
而且因為弘昐的關係,她並不希望他知道他親額娘的死,跟她有關。
彆以為小孩子不懂就可以在他麵前亂說,也許他現在不懂,以後人家提到這事兒他卻能想起今天的場景。
所以武氏在弘昐麵前,從來沒有說過那拉氏一句不好。
母子情分有了,但還是需要用心經營的。
武氏轉個話題道:“你上次說你那好姐妹跟你說,莊子上很多人生病是怎麼回事兒?”
珍珠想起上回琥珀來找她,說的兩句閒話,回道:“嗐,沒事兒,聽說是發水痘。”
“小孩子比較容易染上,琥珀都二十多了,估計是身子不好染上了。”
“吃了兩副藥,除了脖子上留了個小坑兒,已經好全了。”
“水痘?!”武氏一聽,如臨大敵,“是天花,還是水痘?!”
弘昐身子差的咧,水痘要是染上還能熬,天花那可真要命的。
珍珠被她嚇了一跳,急忙道:“真的是水痘,藥都沒怎麼喝,就好了。”
“你跟她什麼時候見麵的?”武氏還是不放心。
不管是什麼病,她都不想讓弘昐染上。
珍珠:“就前天,但是她已經好全了。”
她也很注意的,上一回琥珀來還沒生病,所以她見麵了。
這次來求見,她特意問了對方身體情況,聽她說是好了,這才跟她在後門見了麵。
“不行,你先出去!”武氏當機立斷道:“水痘這個病症雖然不算厲害,還是傳染性很強。”
“琥珀從上次來沒病,到這次說染病好了,前後才十多天,不可能好全了。”
“你很可能已經染上了,但是還沒發作出來。”
“我去跟福晉說,你先出府養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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