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附和道:“也是,額娘你也彆擔心,我給多瞧瞧,總歸是能遇上好姑娘的。”
再說了,滿清這時候民風還是開化的。
未婚男女,也是有些場合可以遇上的,比如春獵秋獵,或是出遊的時候。
總要銘琛和對方看對眼才行。
西林覺羅氏本來就沒有什麼主見,見兒子女兒都這麼說,也就熄了心思,一心先打算銘珩的事兒了。
林茗煙今天也是回家看看,給銘珩鼓鼓勁兒,順便問問該注意的事項有沒有搞清楚。
銘珩本來就比較早慧,林茗煙被賣了之後,他就是家裡的主心骨,自然穩重的很。
再加上當官幾年曆練出來的城府,就更是不好琢磨了。
更重要的是,辭官考科舉後,被張廷玉教導的,還沾上了一身儒雅之氣。
就算是站在那裡,穿著普通的衣裳,那渾身的氣質就讓人不敢小覷。
兩人聊了聊,林茗煙見他似是胸有成竹,對他這次的春闈也有了信心。
晚上回到家,她笑的跟隻偷了腥的小貓:“爺,我看銘珩這次穩了。”
不是她吹自個兒的弟弟,反正弟弟就是很厲害啊。
四爺笑著捏捏她的臉頰:“嗯?王婆賣瓜?”
其實他早就見過銘珩了,也找人考校過,還已經打過招呼了。
銘珩這次春闈隻要不出大的紕漏,就一定能榜上有名了。
“哎呀,我這不是擔心嘛,”林茗煙嘟嘟嘴巴:“說點吉祥話,說不定老天爺就聽見了呢。”
四爺:“放心吧,爺找的翰林院庶吉士,幫忙考校了一番,珩哥兒的確有本事的。”
本來張廷玉自己考校也就夠了,但是他老丈人看女婿,難免沒那麼公正,
所以他又找了彆人幫忙看看。
林茗煙好奇道:“找了誰啊?”
“年家知道嘛?年羹堯,三十九年的進士,”四爺隨口介紹道。
林茗煙:嗬,遇上大人物了。
雖然對年氏還是有點疑慮,但是這人也是有真才實學的,說銘珩不錯,也是好事。
“爺,您認識的人還不少嘛~”林茗煙拿眼睛覷他。
心知他當然不認識才十一歲的年氏了,但是曆史上那明晃晃的偏愛,真是
四爺沒聽懂她這話,卻莫名覺得背後一凜。
不自覺的就解釋道:“那是爺門下的奴才而已。”
之前跟著皇阿瑪出征葛爾丹的時候,他領的就是鑲白旗,自此也就跟這一期的門人親近了。
不出意外的話,等他當上郡王親王,皇阿瑪就會讓他掌鑲白旗。
而年家正是鑲白旗的,算是他的半個奴才,這才有所走動。
林茗煙聽他這麼說,這才把這些事兒給串起來,原來他跟年家的關係契機在這裡。
春闈的日子過的很快,三天的考試時間一晃而過。
四爺帶著林茗煙親自到了禮部貢院門口等著,就想第一時間看銘珩出來。
林茗煙坐在馬車裡頭,掀開簾子往外頭看,隻見出來的考生都跟被吸了精氣一般,虛弱的厲害。
甚至有的人,一出貢院的門,就暈了過去,引起一番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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