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辰去找紀之瑤的時候,她已經溜了。
很難想象一個天天想著多睡五分鐘的人,能起這麼早。
陳辰有些無奈地看著手機上的信息——
橙子:【我後悔了。】
陳陳:【後悔像話嗎?】
橙子:【我上班了。】
陳陳:【你把我保存了三十年的初吻搶走了,你好像個騙感情的渣女。】
“明明我也是……”
紀之瑤看著屏幕上陳辰發來的消息,嘟囔了兩聲。
“什麼?”正在電腦前麵劈裡啪啦打字的遠陽抬起頭來,看向紀之瑤。
他才剛訓練完,現在是休息時間,他正在網上和那些說機動隊不作為的噴子激情對線。
接著他注意到了什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隊長你嘴怎麼了?”他看到紀之瑤嘴唇上好像有一道痕跡。
紀之瑤用手摸了摸,又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耳朵微微泛紅。
“……沒事,昨天不小心磕到了。”
……
陳辰再發消息過去沒有再得到回複,多半是已讀不回。
“……她到底想什麼呢?”
陳辰有些想不通,直撓頭。
“手也拉過了,親也親過了,我說我喜歡她,她也說她喜歡我,我們都這個年紀了,正常情況下我們不說彆的,至少應該開始交往了對吧?”
“……你在問我嗎?”
掛著兩個黑眼圈,頭發又油又亂,還胡子拉碴的孟樂安一手撐著腦袋看向陳辰。
他感覺這小比崽子就是來自己麵前秀的。
“我不問你問誰,這裡還有彆人嗎?”陳辰扭頭看了一圈還沒開門的酒吧。
原來這裡可能還有十六和允兒,現在都不在這裡。
孟樂安抓了抓頭,然後用指甲摳出指甲縫裡的頭油,彈到一邊,緩緩開口:“你跟橙子認識多少年,我跟她才認識多少年,你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我能知道?我現在連十六在想什麼都不知道……”
他現在依舊還是聯係不上十六,允兒那邊反而還比較正常,無非也就是兩人見麵的時候會稍微有些尷尬而已,但是成年人的臉皮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至於那個自稱是允兒丈夫的男人,允兒表示他們已經離婚了,她以一分錢不要為代價換取孩子跟她,但現在那個男人又開始找她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