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蓓塔從包廂裡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外麵走廊裡倒了一地的人。
“……這是怎麼了?”
“他們非得給我表演新學的團舞,說是打算男團出道,結果跳完全累趴下了,你說好笑不?”
陳辰目光瞥了一眼包廂裡麵,徐陽一臉的血趴在茶幾上,看著是還沒死,但也差不多了。
“要問的都問完了?”
“嗯。”
蕾蓓塔點了點頭。
“徐陽隻是下麵一個辦事的警員,總負責的是惠田區的警長,戈登·鮑裡斯。”
蕾蓓塔說著,見陳辰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便問道:“這個你也認識?”
“認識,老朋友了。”陳辰歎了口氣。
戈登是江台警察局惠田區分局的警長,同時另一重身份還是在惠田區活動的一名中間人,他那個分局的警察基本都是他的手下——不是正常警長和警員的關係,更像是幫派老大和小弟的關係——靠著這些人,他在惠田區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勢力。
他在江台的名聲不小,不過算不上什麼好名聲,是那種為了業績甚至會故意委托送貨人送一些違禁物品然後再派人去抓的角色。
巧的是,陳辰作為送貨人,確實與他有一些過節,不過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戈登現在大概都已經不認識他了。
“他是總負責人對吧?那走吧,我跟他還是比較熟的,說不定還能說上兩句話。”
“……是嘛。”
蕾蓓塔看了一眼地上倒著的這些人,還有坐在一邊不敢起來的老耿。
他之前也說跟老耿關係挺好。
……
晚上這麼寶貴的時間,戈登一般是不會在警局裡待命的。
他正躺在按摩床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那位女按摩師的手指在他的腰部和肩膀上輕輕遊走,每一次按壓都在釋放他累積了一天的疲憊。
而他的手也在那位女按摩師的身上遊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柔滑的觸感。
他不太喜歡直接進行正戲……和有沒有那個能力沒有關係,就是不太喜歡。
按摩店的燈光昏黃而柔和,輕柔的音樂在屋內回蕩,淡淡的香薰味在四處圍繞。
直到“砰”的一聲響動從牆壁的方向傳來。
戈登睜開了眼睛,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
“外麵什麼情況?”
緊接著便又聽到幾聲沉悶的響動,伴隨著隱約的叫喊聲傳來。
這下他也意識到情況不對了。
門外是跟著他一起來的警員,這聲音顯然是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