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忘了,我提醒一下你。”陳辰手指點了點吧台,“你開的是酒吧噢。”
“我也不是說立刻戒,這不是一個循序漸進的嘛?”
孟樂安也是開始講起了他的戒酒計劃。
“首先這個以後太高度數的酒我就不喝了,最多就喝個五六十度的……”
“你這也太循序漸進了,至少喝點不可燃的吧?”
“那嗯……”
他猶豫了。
陳辰反正是不信他會戒酒,這些來酒吧的十個有八個都說過戒酒的事,而且通常說這句話的時間點是在前一天喝成半個死人,第二天難受的一批的時候。
彆說是沒喝出事,就算喝得第二天起來屁股疼,等緩過來還是又開始喝了。
戒酒?戒個屁。
“戒酒這事先不說,你報那個格鬥術班又是乾什麼玩意,那不都是些沒被揍過的小姑娘去的嗎?有這錢你不如每天跑靶場去打二百發子彈,碰到事指定比你拳頭要好用。”
“也不是什麼事都能靠槍解決吧?比如說……嗯……”
說到這裡,孟樂安沉默了下來。
陳辰一看他這副死樣子,就知道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也歪著個腦袋看向他:“碰到麻煩了?”
“也不能算是什麼麻煩,就是我總感覺……你還記得許嚴嗎?”
“不記得。”陳辰甚至不需要搜索自己的腦袋,就確定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一點印象都沒有。
孟樂安也不意外:“啊……你大概是忘了。就是允兒她那個前夫。”
“噢。”
那確實是不記得。
陳辰回想了一下,雖然不記得那人是個什麼樣子了,但是隱約記得他在年前來過一次,來這裡說找允兒。
而現在,已經快七月了。
“他又來了?”
“嗯,前兩天來了一趟。”
孟樂安點了點頭,接著目光往左右看了看。
“而且說實話……我感覺這事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