楪之一族是津神家族飼養培育,專門為了保衛“津神”之姓氏的忍者家族。
作為拋棄了津神這個姓氏的和人,照理來說,他確實沒有資格再把楪帶在身邊。
楪的聽力非常好,剛才大廳裡的對話她自然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不緊不慢地將陳辰點的麵擺在他的麵前,然後才轉頭看向津神天音的方向:“要跟著皇一起離開,是我自己的決定。”
“也就是說,你也要放棄你的姓氏?”
津神天音描畫精致的眉骨微挑,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她臉微微往瞬的方向側了一些:“你們家族中對叛徒是如何處置的?”
瞬隻是低垂著目光,吐出一個字:“殺。”
場內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陳辰歪頭看著這邊的情況,嗦了口麵。
他在思考要是瞬真的對楪月明動手要怎麼辦,直接把瞬崩了感覺這位津神家的長公主會不高興。
要是和人把瞬崩了應該就沒問題了。
和人正看著瞬的方向,感覺氣氛有些僵硬,正冥思苦想該如何解決現在這個問題,然後感覺一個更硬的東西塞到了他手裡。
低頭一看,是一把手槍。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扭頭看了一眼陳辰,陳辰隻是給他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
結果還是楪先開了口:“我並沒有背叛楪一族,對我來說,我的職責就是保護皇,不管他叫什麼名字。”
“這樣啊……”
津神天音若有所思,隨後突然抽出一把造型精致的手槍,抵在了和人的額頭上。
“……那如果我要清除我家族中的叛徒,你又要作何打算?”
楪的忍刀在鞘中發出細不可聞的嗡鳴,瞬則立刻上前一步攔至她的身前,袖中短劍滑出半寸寒光。
“籠中鳥啄碎喂食之手,算得忠義?”
和人完全沒有料到會是現在這副情況,麵對頂在自己額頭的冰冷槍口,他也是一副凝重之色。
見楪隨時準備抽刀,他也是立刻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姐姐你這是要乾什麼?”
他非常清楚,津神天音給楪月明出了一道題——是在問她,她效忠的究竟是津神家,還是和人。
若是楪不在,即便津神天音要扣下扳機,他也不會鬆口。
但和人非常清楚,楪不可能坐視不理,而若是她真對津神天音揮動刀刃,那便坐實了叛忍之名。
津神天音的意思也非常明顯,她就是在逼和人服軟。
要麼和人承認自己仍舊是津神家的一員,要麼楪成為叛忍。
和人咬了咬牙,他其實知道津神天音不可能對他開槍,因為父親不喜歡自家人互相殘殺,但楪不可能去賭這個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