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衝在最前麵的一個黃毛已經掄起一根纏著鐵絲的球棒,照著紀之瑤的腦袋狠狠砸下,動作狠辣,顯然是街頭鬥毆的老手。
紀之瑤不閃不避,甚至沒有大幅度的動作,隻是在那球棒即將臨頭的瞬間抬起了左手,迎向了呼嘯而來的棒頭。
“找死!”
黃毛臉上露出獰笑,然而預想中的骨裂聲並未響起。
嘭!
球棒砸在紀之瑤那隻看似纖細的手掌上,竟如同砸進了一塊充滿韌性的超密度橡膠,巨大的動能仿佛被瞬間吸收。
紀之瑤的手掌甚至連晃都沒晃一下,五指合攏,穩穩地抓住了棒頭。
黃毛隻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從球棒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整個人被帶得向前踉蹌。
紀之瑤抓住球棒的手腕輕輕一抖,黃毛隻覺得一股螺旋般的怪異力道竄遍全身,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原地轉了半圈,像個被甩出去的鏈球,驚叫著撞向了旁邊另一個舉著砍刀衝來的同夥。
“哎喲!”
兩人頓時滾作一團,成了阻礙後方人群的臨時路障。
“媽的!邪門!”
“抄家夥!捅她!”
見紀之瑤輕描淡寫就放倒了兩個,剩下的人更是又驚又怒,紛紛亮出了匕首、砍刀,甚至有人從後腰摸出了手槍。
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手中匕首閃著寒光,直刺她的腰眼,隻不過紀之瑤的手掌卻要先一步接近了他的胸口。
疤臉漢感覺胸口像是被一柄沉重的鐵錘砸中,“呃啊”一聲慘叫,他雙眼暴凸,胸口傳來清晰的骨裂聲,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撞在走廊牆壁上,軟軟滑落,直接失去了意識。
“點子紮手!用槍!”
那個留胡子的中年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一邊往後縮,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
持槍者聞言,立刻舉槍瞄準,隻不過這走廊狹窄,能同時開槍的人也不多。
砰!砰!
子彈呼嘯而出,直射紀之瑤的胸腹。
紀之瑤依舊沒有大幅度的閃躲動作,隻是裝模作樣地微微晃動了一下,兩顆子彈就打在身後的牆壁和旁邊的鐵皮門上,濺起一溜火星。
開槍的人隻覺得自己是打偏了,下意識地又要扣動扳機。
紀之瑤卻不會再給他們機會。
在槍聲餘韻未消的刹那,嬌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人群之中。
相較於陳辰的直來直去,紀之瑤的招式看上去則要更加巧妙,帶著某種奇妙的韻律。
一個試圖抱住她的大漢,被她一記看似輕柔的手掌按在額頭,整個人就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雙腳離地,向後平飛出去,砸倒了三四個人。
另一個揮舞砍刀劈來的家夥,手腕被她兩根手指輕輕一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砍刀當啷落地,緊接著被紀之瑤一腳踢中小腹,整個人蝦米般蜷縮著跪倒在地,哇哇嘔吐起來。
她如同穿花蝴蝶,動作行雲流水,在狹窄擁擠的走廊裡輾轉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