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畢竟還算是個人來人往的地方,陳辰和紀之瑤也不給這兩人掙紮的機會,動作很快,一個扣腕一個推肩,兩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塞進了車後麵的貨廂。
車門“嘩啦”一聲拉上,陳辰跳上駕駛座,紀之瑤則留在貨廂裡,車子立刻發動,開了出去。
他們開的這輛車是輛常見的老式麵包車,灰撲撲的,看起來有些年頭。車裡隻有前排兩個座位,椅套磨損得泛白,駕駛座和副駕駛之間還扔著半瓶礦泉水和一個皺巴巴的便利店袋子。
後麵是封閉的貨廂,沒有窗戶,隻在駕駛座後麵開了個小觀察窗,此刻窗上的布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此時這兩人就躺在貨廂的地上,動彈不得。
手被反扣在背後,感覺不到繩子或手銬,卻就是掙不開;想喊,嘴巴也像被什麼堵著,隻能發出模糊的聲響。
車子開得不慢,轉彎時身體跟著滑動,肩膀偶爾撞到冰冷的廂壁。
車很快就開到了一條鮮有人經過的小巷中停下,陳辰把車熄了火,解了安全帶,也鑽到了後麵的車廂裡去。
“可以了。”陳辰說。
紀之瑤聞言,稍微放鬆了對那兩人嘴巴的束縛。
堵著的東西消失了,他們喘了口氣,卻沒叫喊,隻是警惕地盯著陳辰,還有剛才一直坐在旁邊的紀之瑤。
其中一人開口,聲音有點乾:“你們想乾什麼?”
他就是之前開車的司機,長相普通,屬於丟人堆裡就找不著的那種。
紀之瑤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屏幕轉向他們。
上麵是有兩個人進入到水原麻美家裡的那一個段落,不過那裡的兩個人顯然不是現在的兩個人。
“昨天中午,這兩個人撬鎖進入了水原麻美的家裡,他們開的車,就是你們現在開的這一台。”紀之瑤說道,“然後在這一天多的時間裡,你們進行了三次換崗,每次換一個人,一直都在盯著這個地方。而你們發現我們進去水原麻美的家裡之後,立即就選擇了轉移。”
她說著,伸手拉開駕駛座背後一個不起眼的暗格,裡麵是一個手提箱。
她將手提箱打開,才看到這分明是台改裝過的一體機,屏幕還依舊亮著,上麵播放的分明是水原麻美家門口的實時監控畫麵。
“哇,好變態。”陳辰把那個電腦擺在自己的腿上,隨手操作了一下。
被押住的那人眼神動了動,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們隻是看到這台車沒人,就想把車開走……”
他話還沒說完,另一人便稍大了一些聲音嚷嚷道:“你們是警察嗎?不是警察就彆管閒事!”
“噢?”
陳辰見狀,嘴角一歪,便模仿新約的本地口音開口:“江台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服裡摸出了一把折疊刀,吹了一下,又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逡巡。
“眼下的各種刑具,我想,一定能撬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紀之瑤給踹了一腳,隻能聳了聳肩膀,似乎有些遺憾,但還是聽話地把折疊刀“哢噠”一聲合上,又塞回了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