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辭噎住。
一時找不到正當的理由分開兩人。
畢竟他在她那裡,沒有任何身份。
和她沒有任何關聯的感覺讓他覺得惱火。
“公司那邊,有點事找你聊”
宴會上談工作,估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但這也是他想到的一個帶走她最好的辦法。
很礙眼,但凡她身邊站了其他男人,他都覺得礙眼。
話說完,或許是心虛,又或許是其他作祟,他轉身就走,沒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他離開後,溫迎站在原地,抱手盯著他的背影沉思了會兒才挑眉挪步跟上去。
“還有什麼條件嗎?”
“什麼?”
剛走近,溫迎就聽到這句話。
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最近在公司發展很不錯”
“以後的前景也不可限量”
“也就是說,錢權地位我都能給你提供”
“跟我結婚,你還有什麼條件嗎?”
他語氣生硬,語速不快但帶了幾分急切。
這麼僵硬硬核的求婚,確實少見。
“我說了,你臟”
每從溫迎口中聽到一次自己臟,黎辭都覺得煩躁。
聽多了之後,他甚至也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思想,懷疑自己以前的私生活是不是真的很亂。
但其他的他都能改變,唯獨溫迎介意他過去這件事,他改變不了。
“我以後不會碰其他女人”
“現在身邊也沒有其他女人”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平時應酬為了放鬆,免不了去一些娛樂場所。
去那種地方的人,大多都是左右手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