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黎辭就掛斷了電話,準備繼續開車。
坐在後座的溫迎佯裝不知,神色疑惑。
“怎麼了?是黎叔叔他……”
黎辭點了點頭。
“是不是怪我?黎叔叔是不是被我氣著了?為什麼一見了我他就……”
沒問她和黎方林之間談了什麼,黎辭搖了搖頭。
“不怪你,就算真是被氣,那也是被黎昭氣的”
“今晚回去好好睡覺,彆多想,他本來就沒幾天可活了”
黎辭並不隻是嘴上說。
他確實並不覺得是溫迎把黎方林給氣死了。
在溫迎到之前黎方林就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又是被黎昭氣又是被他氣。
就算溫迎真的和黎方林有什麼爭吵,也是黎方林本來就沒什麼氣兒了。
到底還是父子關係,有二十多年的感情,哪怕嘴上對黎方林半點不讓,但人真死了,說不難過也是假的。
怕溫迎不舒服,回去守著她睡著後,黎辭就又開著車回醫院了。
第二天一早,聽了黎方林的死訊,黎辭的爺爺黎老先生也活活的被氣死了。
消息傳來的時候,溫迎還在吃早餐,這是她沒想到的,也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
黎老先生不和他們住在一起,又遠不在京禾市,平時都不常見麵,溫迎常常都快忽略有這麼一個人。
和黎家其他人不一樣,黎老先生人其實還是挺好的。
至少紀清衍對他感情很不一樣,幾乎是聽到消息的下一秒他就離開學校自己跑回老宅去了。
這幾天接二連三的有人死去,黎家更是接連送走了兩代人,登門的親朋好友極其多。
按理說作為黎家現在的女主人,黎辭的夫人,該是溫迎出去招呼來賓的。
但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導致她太陽穴一陣陣的發疼,根本不想應付任何事。
黎辭心疼她,就乾脆把黎妄放了出來,代替她處理大大小小的雜事。
黎家所有人都在裡裡外外的跑來跑去,忙得不可開交,溫迎縮在房間躲清閒,好幾天的時間,連門都懶得出。
並不想參加黎方林的葬禮,所以她打算稱病到底。
黎家最亂的時候,林再言不知道怎麼溜進來的,還大張旗鼓的走進了溫迎的婚房,一進來就口無遮攔的指指點點。
“嘖,這被套誰選的?不是灰就是黑,誰的品味?”
“這衣帽間也是……黎辭這麼沒品味啊,衣服都這麼單一”
嘴裡邊說著,那雙插在兜裡的手還嫌棄的把人家熨燙得整整齊齊的襯衣揉得發皺,那陰鷙的眼裡都是不屑。
“這裡這麼寬,他是衣服為什麼偏要和你的擠在一起?”
沒好氣的把那一整排西服都推到一邊後,他才插著兜,慢條斯理的往外走。
走到沙發處,原本想脫了外套想坐下,猛的看到了一旁還沒來得及收掉的被子。
林再言眼眸一閃,隨即側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張大床,隻看到一個枕頭後,他將衣服隨意一甩,極其愜意的癱倒了下去。
眼睛還似笑非笑的盯著溫迎的側臉,語氣有些賤賤的“原來有些人,睡的是沙發啊”
從進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人心情似乎瞬間好了起來。
溫迎沒空理他,隻抱著電腦一陣敲敲打打,等手裡的事快忙完了才側頭看大咧咧靠在沙發上那盯著他快睡著的人。
“你怎麼來這裡了?”
“是覺得最近過得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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